我立馬僵住了。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我試圖扯出一個討好的表情,也許可以求饒一下。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撞擊在牆上。後背生疼。
我腦袋嗡的一聲就炸開了。身體抑製不住的開始顫抖。
我的雙手竟然猛的抬了起來,不受控製的開始自己解著睡衣的扣子。夏天的Y市,我隻穿了一套很薄的睡衣。上衣剛一脫掉,一股陰森的涼風就從我肌膚上刮過。
“大哥,我們無冤無仇,你放過我吧。”我忍不住的開始求饒,哆哆嗦嗦的開口。
沒有人回應。
我感到有個冰涼的唇貼在我脖子上,一雙手在我身上來回遊走。我的身體一抖,隻覺得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從裙下席卷而來。
身體雖然不受控製,意識卻偏偏清醒的很。
我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雖然我至今還是黃花大閨女,但是不代表我什麼也不懂。
麵對一個侵犯我的連麵都見不到的男鬼,讓我從心底裏生出一股絕望與恐懼。
我的腦子很亂,徹底放棄了呼救,眼淚刷刷的往下流。
開始還是默默的流眼淚,到後麵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大聲的哭了出來。隨著我的哭聲,那個男鬼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剛鬆一口氣,就被他粗暴的吻住。我的下嘴唇甚至被他咬破了。
我剛剛才燃起的一縷希望在瞬間被澆滅。
我閉著眼睛在心裏給自己打氣。就當老娘被狗給咬了一口。隻要熬到天亮就好了。平安最要緊。
就在我已經絕望的放棄抵抗的時候,他卻從我身邊撤離。隻是用拇指擦了擦我臉上的淚水。
那股滲人的寒氣離我而去。空氣中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歎息。
就在同一時間,我的身體一軟,雙手無力的垂下去。身子癱軟的滑倒在地上。
我等了很久,都沒有任何事情再發生。這才確定自己安全了。
我衝到床邊拿起那個吊墜就用力的從窗口摔出去。
我不敢入睡,房門仍舊打不開。哆哆嗦嗦的給自己換了件衣服,蹲在門邊的一處角落裏,不停的給自己打氣。
已經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天快亮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睡著了。
我是被苗苗的叫門聲給叫醒的。她進門就抱怨,說叫我半天都沒人開門。
我看到苗苗衝上去抱著她,哭的稀裏嘩啦的。她被我的樣子嚇到不行,急忙問我怎麼回事。
我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她。苗苗卻有點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給苗苗看我後背被撞擊出來的淤青,拉著她準備出門去寢室窗戶正對的草地上找那個玉墜證明給她看。一回頭,看到那個玉墜,赫然正掛在我的床頭。
血紅的顏色,在白天的時候看,那紅比昨晚的顏色更深了,就像幹涸過後的血跡。猩紅猩紅的。
我的身體從腳後跟到頭發絲都開始發麻。渾身冰涼,身上被嚇出一層薄薄的汗珠。連窗外的陽光都沒能讓我感覺到一絲溫暖。
我顫抖著伸出一隻手,指著床頭。苗苗順著我的手看過去,然後尖叫起來。
就在剛剛,我們兩說話之前,床頭還是什麼都沒有的。
苗苗用不成調的聲音問我說:“葉子,你說這個是昨晚唱K結束蕾蕾送你的麼?”
我說是啊。
然後我就聽到苗苗顫抖的聲音。
“昨晚蕾蕾根本就沒有跟我們一起吃飯唱K。從頭到尾我都沒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