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指尖傳來的溫熱和濕軟,就讓他有些失控。
[哲也,叫我的名字。]
赤司努力克製自己手指的力道,粗重的喘熄聲顯示他已經瀕臨極限。而黑子帶上哭腔的呻[yín]也有拔高的趨勢。
[征十郎……]
聽著那個清冷的聲音喊出自己的名字,赤司忘情地吻上那微啟的唇,直接將自己的分身挺進那柔順相迎的地方,因為酒的麻痹,少年的身體足夠放鬆和柔軟。赤司的挺進因此順利異常。
[啊——]
強烈的壓迫感和痛楚席卷全身,黑子卻微笑著摟住身上人的脖子。
他企盼男人更用力的挺進,讓他疼痛的力道更好。越痛越好。
身體的痛,能緩解他心頭的痛楚。
赤司瞬間看透了他的想法,卻並沒有按照他的期望變得粗暴,反而放緩了挺進的節奏,暴風雨般的進入變得繾綣起來。
[哲也,我不要你抱著還債或者獻祭的心態來和我做齤愛,]
赤司溫柔地吻住那微微顫唞的睫毛,憐愛的舔吻,細致地安撫。
[你隻要想著,永生永世都不離開我,就好了。]
緊緊地擁抱,深深地占有。
二人連接的部位傳來的溫柔律動,讓少年幾乎快融化了。
[你是我的,哲也,永遠都……]
溫柔的呢喃,消弭在二人想貼的唇間……
愛情也好,責任也罷。隻要能得到這個人,怎樣的都無所謂。
※
幾乎是同時,花樓裏,黃瀨也在喝酒。
飲下一大杯烈酒,黃瀨笑著問著身邊的好友。
[呐,小綠間,你說……要是幫小黑子複仇的人是我……為他斷臂的人是我……小黑子會不會和我在一起……?]
綠間推了推眼鏡,低低地歎了口氣。
[黃瀨,這世上,永遠沒有如果。]
[嗬嗬……也是呢……不愧是小綠間……真冷酷……]
黃瀨嗤嗤地笑了。
恍惚間,他好像又回到了年幼的時候,那是花開的季節,他因為天才而受人排擠,獨自在池塘邊沮喪,然後見到了那個溫潤如水的人,衝自己溫和地笑。
[我是黑子哲也,請多指教。我知道你。因為黃瀨君一直都很努力。]〓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綠間看了眼完全沉浸在回憶中的友人,搖了搖頭,起身關上窗。
窗外,花落了。
在那花開晨曦中
初識君情意
相逢相尋亦哀愁
恰似雨紛飛
值此花落幻寂中
起舞弄清影
惟願共度昔流年
長留於君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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