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掌門。”
“先去幫著帝都的臣子,看看他們是有什麼受傷的。”
“是!”
肖繼峰應答了一聲,接著就轉身離開了這個位置。在肖繼峰的帶領之下,原本四散的黃金鎧甲戰士又都恢複到了原來的戰鬥力,而且每一個都認定是要誓死跟隨著風行浪。
看著肖繼峰離去的身影,宇文洛霜稍稍的扯了扯風行浪寬大的衣袖,接著就輕輕的說了一句,“你怎麼不讓他們去東方大陸?”
“我想夫人應該是會有比為夫更好的主意,不是嗎?”
“你知道我就一定會是有的嗎?”
說話的時候,宇文洛霜就低頭看了看自己修長的手指,似乎它已經很久都沒有活動了,不過在麵對妖皇的時候她還是會有微微的遲疑。畢竟那個人曾經花下了心血去救她的,而身邊的這個人卻是差點將她殺了。
命,真是的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
見宇文洛霜有些出神的表情,風行浪低頭捏住了她白皙的手掌。
“在想什麼事情?”
“我在想,若是哪一天你對我不住,我會不會親手殺了你。”
“你會的。不過我甘心。”
“嗯?”
“若是我真的做錯了什麼,我定是甘願受到你的懲罰。”
說罷,風行浪就傾身將宇文洛霜懶腰抱了起來,在看到趴在邊上的靈寵時,他突然就大笑了起來。
看來他是要做一些什麼事情了。
在東方大陸淪為魔界的統治時,帝都的臣民都開始出現了慌亂的神色,生怕哪一天他們就慘遭了什麼毒手,故而在帝都的大街上都不太會出現什麼人影,最多的也就隻有風上宗的門人了。曆經了一段時間以後,風上宗才將所有受傷的人員安頓好,自然的,風行浪在民眾的呼聲中也變得極為的高。似乎在天下之中就隻有風行浪才可以成為皇上的唯一選擇。
在魔界的人準備侵占帝都的時候,因為地形圖的關係而被擱置了下來。雖說妖皇曾經是在皇城之中呆了許久的時日,但是他在離開了那多久之後,皇城的格局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尤其是在那皇上繼位的時候。故而對於魔界要進攻皇城的這件事情被擱置了下來,久久的都沒有動靜,似乎在等著什麼樣的契機。從帝都往遠處看過去,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從東方大陸上傳出來的陰冷的氣息,還有那被煆燒的紅色。
剛從都城回到風上宗的宇文洛霜,長歎了一聲,接著就往椅子上坐了過去,此時的風行浪也已經從皇城之中趕了回來,在見到宇文洛霜此番頹廢的表情之下低低的笑了笑,接著就走到了她的身邊。
“去都城可是有什麼收獲?”
“沒有多少人受傷,隻是沒人再敢出來了。”
☆、溫柔一刀2
“沒有多少人受傷,隻是沒人再敢出來了。”
“魔界那次的紅光應該是開封的場景,日後就不會有了,除非是他練就了他所想要的法器。”
“那可是東方大陸所有人的命啊。”
宇文洛霜有些心寒的看了一眼風行浪,但就算他們再怎怎麼不樂意看到,東方大陸此番是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風上宗派出去打探其中詳情的門人都已經撤退了下來,都是滿身傷痕,據他們說說,在東方大陸的周圍都是火辣辣的場景,根本是不能夠靠近有關於東方大陸的土地上。那些從東方大陸上逃竄出來的臣民都已經是暈厥了過去,像是沒有了魂魄那般的神情。
於此,風行浪順勢就在宇文洛霜的身邊坐了下去,接著就端起了邊上的茶杯。在宇文洛霜剛要阻止的時候,風行浪就已經將茶水給喝完了。◤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