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安藤家分家的女兒,所以被父母舍棄了,送去本家當了非法藥物的實驗者。”安藤月子柔柔地笑著,“原本我很討厭被硬灌那些東西……不過也多虧那樣,我才能有現在的力量,否則怎麼從雲雀恭彌手中奪走你呢?”~思~兔~網~
“……”那個……您的話裏信息量略大,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呢!”安藤月子歎了口氣,帶上了一絲哀傷,“當時在學校裏隻有你一人對我好,這個世界上和我最親近的人除了安藤之外就是你了。”
“……那鳳呢?”我忍不住問道。我可沒忘記當時還是因為鳳長太郎的一張明信片引發了一係列的血案……咦?這麼說來一切都要怪鳳?呃,算了,我還是放過那個好少年吧……
“啊啦,小尋你在吃醋麼?”安藤月子眨了眨眼,輕笑起來,“不用擔心哦,我隻愛你一個呢。”
我麵無表情:“謝了,但是我完全不愛你。”
“我知道哦。”安藤月子歪了歪頭,似是在回憶什麼,“小尋你對所有人都是一個態度呢,似乎對大家都很好卻保持著一定的界限。明明靠地那麼近,卻又相隔那麼遠,永遠無法讓人進入你的世界一般……”
“不過沒關係呢!隻要我愛你就行了。”安藤月子將刀執起,橫在胸`前,嘴角往上翹,“不要妄想雲雀恭彌會來救你哦,他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
心思被戳穿,我依舊強裝鎮定:“你做了什麼?”雖然對雲雀有信心……但是明顯這貨不是正常人啊!誰知道她會幹出什麼事情啊!
“小尋,你覺得我會什麼準備都沒有就來麼?”安藤月子一臉驚訝,繼而笑著搖了搖頭,“你真可愛。”
“……”可愛你妹!你到底是怎麼對著雲雀這張臉說出這種話來的啊!
“雲雀恭彌那邊自然有我的人手去收拾……放心,我還有些常識,不會在學校裏做這種事情。用了點小手段將對方引了出去,他現在不在學校哦。”安藤月子嗤笑一聲,“哼,怪就怪他太自負了吧。至於其他的風紀委員……你以為我一個人想要潛入光憑他們能攔得住我麼?”
“你的目的是什麼,安藤月子。”現在我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不由得開始認真起來。
“小尋,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安藤月子癡癡地看著我,目光中滿是柔情,就是說出的話相當瘮人,“等你們換回身體之後,我會用些藥物讓你忘記這些事情……之後你就是我的了,隻屬於我一個人的。”
“……”次奧!這還叫做不會傷害我!?那什麼才叫傷害啊!我內心不斷在吐槽刷屏,混亂之中試圖理清這短短幾分鍾內包含的信息。
其實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能概括的吧!一直被藥品試驗的安藤月子在不正常的成長環境下,先是精分然後黑化了心理病態了,將所有的心理寄托放在我這個無辜的路人身上,繼而變成了執念,想要得到我……這已經不是病態而是變態了吧!快來人啊救命啊這裏有個神經病啊!
“至於雲雀恭彌麼……怎樣都無所謂了,死了最好。”安藤月子將刀舉起,對準我,聲音輕輕的,“我會一擊結束,不會讓你有痛苦的,小尋。”
“別開玩笑了。”我舉起拐子,眯起眼睛,冷冷的回應,“安藤月子,你這次真的惹火我了。”
對方說的沒錯,我的確怕麻煩而且一向避開麻煩。隻有兩種麻煩我心甘情願去處理,一種是媽媽惹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