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門一打開,阿籬就嘿嘿嘿地對幸村笑了笑。
幸村身上穿了一件單薄針織衫,居家式棉衣和他平時披外套一樣披在肩上,從門外灌進來冷風和室內溫暖氣溫形成鮮明對比,披在身上棉衣也做不到什麼保暖作用,幸村將千見寺籬拉進來就將門給關上了。
阿籬倒是沒有進幸村家想法,看到幸村把她拉進來,一臉煞有介事地說道:“精市有事嗎?隻是過來把銀耳蓮子湯給,要回去了。”
“看來阿籬是一點都不想見到啊。”
“又不是幾年沒見了,說話怎麼給一種怨婦感覺,而且來找會打擾學習吧。”
“不用擔心,都說了有把握考上京大,既然來了就幫把銀耳蓮子湯端上去吧,一直看書都感覺到有些累了。”
“看在認真學習份上就勉為其難地幫幫~”用著以前幸村最愛對自己說話語氣,阿籬挑了挑眉,陪同幸村把銀耳蓮子湯端到了他房間。
作為幸村精市青梅竹馬,阿籬也沒少去過幸村臥室。她固然知道去別人臥室是一件不禮貌事,以前都是幸村幫忙自己功課才會進來,到了現在,阿籬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幸村精市是一個有點輕微潔癖人,臥室裏每一處自然都打理地幹幹淨淨,詢問了一下把手上東西放到哪,她便聽到了幸村精市傳來咳嗽聲。
“感冒了嗎?”
“大概是沒有注意保暖有些咳嗽吧,吃了藥就會好了。”
“那快點把湯趁熱喝了,藥在哪裏去幫找。”
“確定吃下藥能活過今晚嗎?阿籬。”拉了一□上衣物,幸村一臉‘說呢’樣子看著千見寺籬,後者斜了他一眼,轉身把銀耳蓮子湯端了起來拿給幸村。
“去問一下媽媽總可以了吧,除了咳嗽還覺得有哪裏不舒服嗎?”少見地沒有和幸村拌嘴,千見寺籬得到幸村回答,急匆匆地便跑出了幸村臥室。
腳步聲在門口走廊上‘踏踏踏’響起,聽到千見寺籬折回來聲音,幸村大概也知道她要幹什麼,所以將自家大門鑰匙在阿籬走進來以後遞給了她。
“精市等一下,馬上就回來。還有,趕緊把湯喝了,那可是媽媽心意誒。”
“知道了,發現阿籬現在越來越像老太婆了。”
——次奧,關心說老太婆,什麼意思啊喂。
白了一眼幸村,阿籬走到門口時還不忘朝他吐了吐舌頭。⑨本⑨作⑨品⑨由⑨思⑨兔⑨網⑨提⑨供⑨線⑨上⑨閱⑨讀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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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一直沒有發現千見寺籬還有那麼小孩子一麵。
在她把藥和水拿給自己後,兩隻眼睛一直盯著他把藥給吃下去。
西藥一般都不苦,幸村將藥放到嘴裏時,就看到千見寺籬盯著他一臉糾結表情,在他服水把藥給吞下去以後,阿籬臉上神情像是吃到了什麼苦東西一樣。明明吃藥不是她,卻能露出這樣神情還真是讓人奇了怪了。
等到幸村把藥吃好,千見寺籬拿過他手中杯子,連同剛才盛湯碗也一並收了出去。
幸村知道,依照千見寺籬那種懶鬼性格,肯定不會把東西清洗幹淨,所以沒有一會她又跑了上來。
“精市,既然感冒就不要把衣服披著,還是好好穿上吧。”
“誒嘿?阿籬這麼關心真是少見啊~”
“這不是因為某人生病了嗎?不希望話就算了,哼!”忿忿地哼了一下,阿籬坐在幸村床上,雙手環胸,臉上不爽顯而易見。
“可沒有這個意思,隻是在感歎阿籬很少關心罷了。哎~隻有生病時候女朋友才會這樣,真是淒慘人生呢。”
“……國三時候護士追到學校裏來事可還記著。”
“可以理解為是在吃醋嗎?”
“吃個毛線!”
看著幸村精市麵龐上染上了得意笑容,千見寺籬忍不住咆哮了。雖然當年她確心裏有些不爽這件事,可畢竟是幸村人格魅力大,能夠有讓護士為他追到學校來資本,仔細想想,這件事還是有些誇張。
而且自己竟然還記得這麼清楚。
看著女友那帶著掩飾神情,幸村不由得覺得心情大好,踱步走到千見寺籬身旁坐下,伸手掐了一下她臉,意料之中招來了對方反抗。
“呐,阿籬,像上一次一樣再給告白吧。”
沒有料到幸村拿上次自己說喜歡他事情來說事,阿籬突然覺得臉上一熱,她敢斷定,自己臉已經不爭氣紅了起來。
不過這個家夥要自己告白,是不是有些得寸進尺了?
關於她上次突然開口說那句話,阿籬在之後完全不敢去回憶。她和幸村兩人確是在交往中,除了那次以外,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過這麼直白喜歡,她曾經有期待過幸村精市向自己說出‘喜歡’這種話。女生就是這樣,在明知對方喜歡自己情況下還偏偏要聽到這句話才肯罷休。這一點上,千見寺籬也是如此。
“上次已經說過了,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