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堂英一聽到“還有事情”這四個字,忍不住顫了顫,“她不住在月之寮,在那棟舊宿舍樓裏,就是以前我們還沒成立夜間部的時候住的那棟房子。還有,你有什麼事情就一次性說完好嗎,跟你一塊就攤不上什麼好事,快點說!”

川柳競一臉詭異地看向了藍堂英,直看得對方心裏發毛,才哼了哼道:“……你也看不爽這個轉學生吧?”

藍堂英往後退了一步:“你、你要幹嘛……”

川柳競嘿嘿笑道:“沒什麼,就是告訴你一個絕對有用的情報罷了。”

藍堂英:“……”

“來來來,靠近點兒聽,這是獨家秘密哦……”

跟藍堂英竊竊私語完,川柳競飛快地離開了夜間部的宿舍範圍,他跟錐生零說過隻離開十五分鍾的,現在都快半個小時了。

趁錐生零還在入定,他得趕回去,然後假裝已經回來很久的樣子。

川柳競跑回他們約定的地方,樹下一個人都沒有。

結界還是完整的,沒有別人攻擊過的痕跡,這隻能說明,錐生零是自己離開的。

川柳競歎了口氣:“讓別人過來,自己卻不在原地,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沉不住氣……”

他剛攤開手掌,才想起來,在錐生零的眼神攻勢下,他解除了那個跟蹤咒。

“……”

不過川柳競是什麼人啊,就算錐生零跑出校園,他也是有本事找到對方的。當下,川柳競從兜裏取出一隻紙鶴,以一化十,飛向了四麵八方。

很快,某個方向有了回應。

川柳競趕往那個方向時,心裏忍不住嘀咕:“怎麼正好是那個舊宿舍……”

按理來說,錐生零應該很討厭瑪利亞才對,畢竟初次見麵,她給別人的印象實在算不上好。ω思ω兔ω在ω線ω閱ω讀ω

難道劇情還真的有歪回來的可能?

川柳競打起精神,終於在一聲女生的尖叫響起後,推開了那棟古老宿舍的大門。

空曠的大廳裏有四個人,算上剛剛趕到的川柳競,是五個了。

地上有不少新鮮的血跡,掛彩的人有三個,分別是:錐生零、瑪利亞和戴著麵具的男管家。

哦,那個男管家的真實身份應該是錐生一縷。

現在,正對著川柳競的方向,瑪利亞的手正掐在優姬的脖子上,但她的臉頰卻有一道血痕,錐生一縷則和錐生零對峙著,銀槍抵著西洋劍,誰都不肯讓步。

剛才尖叫的人是優姬,目前處於神誌昏迷的狀態中。

錐生一縷的手臂受了點傷,袖子割了一道口子。

錐生零的模樣最狼狽,他渾身上下有好幾道刀傷,他弟弟下手倒是一點不留情。

川柳競推門的聲音顯然除了優姬以外的人都聽到了,錐生零背著門口,卻還在戰鬥中分神道:“你來這裏幹什麼!?”

“剛好打算巡邏完過來找人,倒是你,不是說好了在月桂樹下碰頭的嗎?”

錐生零咬著牙:“你也不看看你遲到了多久,有人說你在這裏,我才過來找你的……”

川柳競尷尬地笑了下,反而語重心長道:“那你也不能隨便跟一個陌生人就走了呀,你還真好騙啊。”

錐生零臉色完全黑了下來:“……”

隔著麵具,錐生一縷諷刺道:“零,我真替你感到諷刺,這就是你所謂的‘可以托付信任的人’嗎,拿你跟他的關係來比較我和閑大人,我不知道該為你的認知悲哀還是你的智商悲哀……連身體不好的我,都能輕易讓你受傷。”

“閉嘴!!”錐生零被惹毛了,連開數槍。

錐生一縷一邊格擋,一邊繼續嘲諷:“你忘了嗎,你的槍是無法攻擊人類的——”

話還沒說完,錐生一縷就發現,他無法發出聲音了。

而且……身體也動彈不了。

錐生一縷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從背後托住了錐生零,不讓他摔倒的川柳競,錐生零自然地將手搭在川柳競的脖子上,胸口的幾道傷痕在精神放鬆下來後適時地疼痛火辣了起來,川柳競有些困難地撐著錐生零,一麵承受著錐生零的體重,一麵抽|出了錐生一縷手上的劍:“舞刀弄槍的多危險啊,錐生君的槍傷不了正常人類,可你的劍卻能砍傷他,多不公平,下次比試的話別用這麼危險的方式,比誰吃的飯多怎麼樣……”

錐生零直接回應他一個白眼。

川柳競早就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也沒糾結下去,而是對一旁看戲的瑪利亞說:“我用你的管家,來換優姬。時間也不早了,再打下去天都要亮了……”

瑪利亞:“那你答應了人家交流感情的事還算數嗎?”

川柳競黑線:“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瑪利亞:“你不答應,我不放人。”

川柳競:“那我就把你的管家綁走!”

瑪利亞幽幽道:“綁走了還便宜你了……”

川柳競怒道:“送給我還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