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
12月的大雪,把整個上海都籠罩在一片雪海之中。$$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前麵看不清路,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霧氣越來越濃,像是大雪一般。這場大雪,讓慕容落微突然覺得,仿佛是一場夢魘,原來自己,從不曾改變。她突然神色無助的看著四周,自己的感情到底是在哪裏。不二周助嗎?抑或者是小時候的那道淺約的背影,直到突然間的離開?她永遠的記得,媽媽,是在幾度秋涼的紅楓中離開的吧!
落微站在大街上看著忽明忽暗的道路,因為霧氣的原因,讓她看不清正確的方向,隻記得那裏有微弱的燈光以及溫暖的火花。已經深夜了呢,不二他,現在應該回到公寓了吧?要不然,就已經在睡夢中被那個沉睡。
不二他,出院已經有好幾天了吧,她從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這幾天的。因為學生會的關係,她住在學生宿舍,午夜半寐的時候,她總是一個人獨自睜開雙眼看著星空,回想著曾經經曆過的一切。而此時正趕上大雪,沿街的道路都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層。這樣的天氣,著實的令人難過。
落微永遠記得,那天她跑出去時不二受傷的眼神,其實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知道,她所有的偽裝,在不二周助的眼裏,是不複存在的。可是,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樣狠心的話?
落微抬頭看了看天色,漆黑的夜晚,漆黑的燈火,連路上的行人也是匆匆走過。凜冽的寒風刮過她的鼻子,讓她整個身子都往毛衣裏縮了一縮。
默默行走在人行道上的落微,聽到了她的手機響起。“喂?”她撥通了接聽按鈕。
“慕容學姐,我今晚可不可以住在你的公寓裏?明天我們有場日語語法考試,寢室的台燈不夠用。而且,我今天估計會看通宵……”寂靜的馬路上,手機裏傳來了熊祀鏡的清朗的聲音。
日語語法?落微承認她沒有聽錯,熊同學什麼時候需要考語法了?語法,完全是她慕容落微的弱項啊。“好吧,你先過來吧,但是隻可以……呆一個晚上。”她停了停語氣,說真的,她覺得她最近真的很累,她從不知道麵對不二周助是一件如此困難的事情。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不二周助是一個總是以微笑來掩蓋事情真相的人,可當她揭開這層表皮的時候,為什麼自己的心也跟著疼痛?所以,她需要時間來整理她的思想,她的一切。
她開始為自己的思緒而心慌了。明知道是這樣,明知道他是這樣的一個人,明知道,在他的心裏,自己永遠隻是一個娃娃,一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娃娃。可是為什麼,在事實解開的那一刻,她會有種別樣的欣喜?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情,心慌,難過,卻帶有狂亂的衝動,喜歡看他微笑的樣子,喜歡他睜眼的表情,喜歡他慢慢的喝著藍山咖啡,講述《天藍色的彼岸》的真諦,喜歡,喜歡他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愛好和憎惡。
可是現在,她親手將這一切打破,親手,打破了原本屬於自己的愛情。她知道的,雙魚座的人,對愛情很執著,她知道的。
不二周助一見進門的兩人便很不情願的轉過頭,隨意的打理著廚房裏的一切,然後輕笑著從廚房裏走了出來。他不知道為什麼熊祀鏡會來公寓,而且帶著一大袋鼓鼓囊囊的東西。說真的,自從住院回公寓後,他已經好久沒和落微說話了,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和她開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