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段(1 / 3)

時光在他的身上有明顯的痕跡,他似乎不怎麼說話,不,應該說,在他到達複旦大學的那一刻,他就沒張開嘴說過一句話。

成熟的臉上盡顯出歲月的磨痕,他剛下飛機。錦雲說過,不二在複旦大學教書,所以他就來了。隻是,偌大的一個中國,惜月到底躲到哪裏?他不知道,不二也應該不會知道。如此,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過看上去不二周助在中國生活的很好。但是,他還是不想告訴別人他的隱疾嗎?抑或者說,他不確定,不肯定所有人都會幫他。

不二周助,很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漆黑的瞳孔正對著大學的校門,眼眸中閃露著堅毅的眼神。這樣的目光,很容易讓人想起當初的那種立海大網球部副部長的氣勢。伴隨著這樣的目光,迎麵從校園裏慢悠悠的走來了某個淡天藍色的身影。

不二周助,總是習慣穿著淡藍色的衣服。

“不二!”真田迎麵走了上去,臉色有些倉促和焦急。

“真田,你怎麼會來中國?”不二明顯對真田的到來很驚訝。但他還是依舊微笑著,雖然心如死灰,眼睛有些模糊,但依舊露著天使般的微笑。他對慕容落微,不僅僅是疼惜,還有那份他怎麼也說不清楚的愛情。他從來都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兩個人相愛,會那麼的痛苦?

“我,我來中國是為了找惜月!”真田苦澀的回答道。雖然想要逃避,想要離開,但他還是追到了中國。和歌惜月,你到底在哪裏?雙手緊緊的握著,如同是堅毅的石頭般銳不可擋。

“惜月?是和歌家的小女兒嗎?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不二終於反應過來,原來真田弦一郎,也不過是一個平凡的人而已。他也會為情所傷,為情所困。

“我們……分手了。然後惜月一個人來了中國,我不知道她到底在什麼地方……”真田停了停繼續說,“錦雲說你在這裏,所以我才到上海來看看你,順便尋找惜月的下落。”

“原來是這樣啊。”不二微眯著眼睛,雙手插在褲子裏,深藍色的眼眸慢慢的張開,露出迷茫的神色,已經沒有原本犀利的眼神,有的隻是淡若雅致的悲哀。

“你的眼睛,大家都知道了。”真田站在不遠處望著他,“真的是為了逃離而離開日本的嗎?還是因為不想讓我們擔心。其實,大家都知道……”

“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呢!真田弦一郎。”不二突然眯起眼睛,冰藍色的水潤的眼眸中再次閃現了不愉快的火花,“我知道我得了什麼病。漸進性的視力下降,給你們帶來了很多娛樂的空間吧!因為在日本的網球界,也不會需要向我這樣的網球選手!”

“不二周助!”真田一巴掌扇了過去,原本就嚴肅的他,已經忍無可忍了。“你真的以為我們大家是這樣想的嗎?你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大家,都很擔心你!而且,你又不是不能再打網球了!”

不二撫摸著被真田打到的右臉,嘶……真的好痛呢!真是奇怪呢!好像除了手塚,已經好久沒在自己身邊說著那些令人不開心的話了呢!或許是自己太任性了吧,抑或者是離開太久,有點想念了呢!

或許,這就是他昨天晚上打落微的下場,沒想到昨晚上打了她,今天下午又被真田打。命運,真是會捉弄人。

“真田,你在痛苦吧!喜歡的人突然離你而去,原本捧在手心上最為珍貴的東西一下子不翼而飛了,你的心情,似乎不怎麼的好受呢!”不二抬起頭,他的臉已經漸漸的蒼白,沒有血絲,有的隻是沉默。

“那麼你呢,不二周助?失去雙眼就要放棄整個世界?你當所有人都是傻瓜嗎?而且,安倍她,想要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