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段(1 / 2)

的眼睛,真的很怪異。那眼眸裏,似乎蘊藏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怎麼會,我對攝影,真的不怎麼感興趣。”落微忘不了前幾天在家裏和不二周助的對話,她總是習慣了一個人,然而,這卻成為她致命的弱點。不會做飯嗎,她真的不會。

“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裏?”想到這裏,她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原本以為這是屬於攝影社團的活動,可身為日語外教的不二周助,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難道落微不覺得,生活了那麼久了,你都不怎麼了解我嗎?我可是攝影社的人呢。”

“指導?”她瞪大了雙眼,非常不爽的看著他。原本以為自己對不二周助了解的夠透徹了,卻原來是冰山一角。攝影社,攝影社什麼時候去找過他了?她怎麼什麼消息都沒聽到?難道他們那裏的人都是傻瓜嗎?讓這樣一個常年掛著一副微笑表情的人做指導,看來今年的獎杯他們是無望了。

“如果落微你硬要這麼說的話,那我也就不要大意的接受了。”正說著,不二聽到有人和他打招呼,於是走了上去,“那麼,我先去前麵看看,過會兒來找你。落微你,最好不要動。”

什麼叫最好不要動?不動才怪。落微看著走遠了的不二周助,終於把目光從他的身上放了下來。攝影社怎麼會找這樣一個指導?他們是傻了還是瘋了?不管了,她還是去附近的花店看看吧,看看有沒有新鮮的向日葵花。

十五分鍾後,她來到了附近的花店。看上去很不錯,雖然是在下雪天,但裏麵的花兒開的異常的絢麗。

她慢慢的推開門,走了進去。在冬天裏尋找還沒枯萎的向日葵,真的是一個很不好的嗜好。

她喜歡,隻因為是向日葵。向日葵,黃色,卻是張揚了全部光華的橘黃。古代陶淵明用一句“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為菊花寫下了“超脫”的名字。 荷蘭畫家梵高用一卷《向日葵》為向日葵篆刻了“熱烈”的名字。於是,菊與向日葵都向慕容落微遞來了紅線的另一端,纏結了她纖細的眉毛。

她喜歡向日葵,慕容落微從不否認。喜歡的是那種近乎了黃色的深沉的高貴,喜歡的是那種麵向陽光好不退縮的勇氣。這樣的喜歡,讓落微執著了許久,愛了許久,也……痛了許久。

“小姑娘想要些什麼?”看著落微在店裏轉了一圈,花店的老板笑著走了過來。這是一個60多歲的老人,下巴上還殘存著些許的胡子。他的頭發,幾乎都花白了,牙齒也有脫落的痕跡。這個老人,應該孤獨了很久吧。

“那個,我隻是來看看而已。”落微羞澀的笑了笑,右手不停的撫摸著早晨就紮起來的馬尾。“爺爺你這裏,有向日葵嗎?”

“嗬嗬,小姑娘一定很喜歡是嗎?”老人慢慢的走到落微的麵前,手裏拿著拐杖,一瘸一拐的打理著花店裏的盆栽。“這個時候啊,向日葵都冬眠了呢。”

“是嗎,那麼就算了。”落微接過老人手裏的水壺,“還是我來吧,爺爺你先休息一下。”

“不行咯,年紀大了就是這樣,要多運動運動才好呢。哪像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永遠充滿活力。”老人拄著拐杖慢慢的走到花店的後麵,接著說到,“向日葵啊,這個時候早就沒有了,姑娘如果真的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種子。”老人從後麵拿出來幾個幹癟的種子,果然,有的隻是種子而已,這個冬天,向日葵都冬眠了吧?

“唔,幫我包起來吧。”看著那僅剩的幾顆種子,落微說道。其實她喜歡種子,種子代表希望。或許,這就是老天爺的安排。

“姑娘有喜歡的人吧,一定是個很帥的小夥。”老人一邊包紮一邊說道,經年累月的勞動,讓老人的手都皺皺的,隨處可見幹癟的骨頭。

“爺爺,喜歡,到底是什麼?”落微有些發愣的看著屋外。

“喜歡啊,就是看到之後有種心酸,有種想要哭的衝動。”

看到之後有種心酸,有種想要哭的衝動嗎?“爺爺,我是喜歡他,可是,我卻不能喜歡他。”

“哪有喜歡了卻不能喜歡的。”老人把種子遞給落微,“姑娘啊,你告訴他你喜歡他了嗎?”

“沒有,我隻是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而已。而且,他總是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總是露著笑臉,什麼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