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看她一眼說:“你大舅媽要回來了,所以……”
江貞貞聽到這裏臉上露出了十分難過的表情,她聽到她的媽媽說:“我們要般出去了。”
即使這句話不可能說的多重,但是江貞貞就是覺得這話似乎在屋裏回蕩了好幾遍不止。
她輕聲問自己的媽媽:“那……我們什麼時候回來?”
江暖伸手在她頭上輕輕一拍,說:“這次出去,我們可能不回來了。”
江貞貞堅強地笑著點點頭,說:“嗯,那我會乖乖的幫媽媽做事。”
江暖見她這樣,欣慰的一笑,她突然想到什麼,伸手從枕頭下麵摸出一個玉鐲和一個戒指,她將東西放到袋子的底部,然後才將拉鏈拉上。
這兩樣東西,在最緊要的罐頭也許能換不少吃的。
中午的時候,許家終於將許青青送了回來。這來回一轉,許青青倒稍微胖了一些,可見在娘家的日子過的不錯。
許青青的回來,受到了江家的熱烈歡迎。江家在江家村也不算大戶人家,院子也隻是一個簡單的小院子。除了堂屋和它後頭江家父母住的房間。東屋稍微大一點,分給了大兒子。西屋原本是小兒子江泉的,但因為江泉當兵去了,這西屋一直沒用上,便也一直沒修整。
江暖這些年,和江貞貞兩人便一直是住在西屋生活。
如今,從西屋整理東西出來,江暖帶著江貞貞到堂屋那裏給大家告別。
剛進去,就見許青青的兩個孩子正抱著許青青哭的淚水橫流,看見江暖過來,兩個孩子還露出了仇視的神情。
許青青看見江暖,還十分“意外”地問:“小妹這是做什麼?怎麼提著行李袋?要去哪裏嗎?”
江母見江暖整理好了袋子,皺眉說:“也不急這一兩日,那邊也還沒修好。”有時候,做了一些事情覺得自己這樣很無情。但好像稍微推遲一點時間,這種無情就會少一點一樣。江母如今大概就是這種心態吧!
許青青似乎十分“意外”地問:“這是怎麼了?小妹要去哪裏啊?”
江母自然不可能和她掰扯這些事情,帶著江暖最難地那幾年也熬過去了。如今隻要肯做,一口吃的還是有的,江暖在家,家裏不得安寧。如此,不如出去的好,她如今人也清楚了,想來不會比在家裏還難。
“她在家裏也住了8、9年,現在說話也利索了。我和她爸幫她在村尾要了個破草屋,這兩天去給她修整修整,讓她搬出去住。”江母隨意笑了笑。
許青青當然知道怎麼回事,她這次回許家去,她媽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
拉著她,直點她腦袋說:“江家小妹?那就是個傻子,她父母要養,讓她父母養去,和你這個做大嫂的什麼關係?用的著你出手去推她?她這辛虧是沒事,但凡她有點什麼,你怎麼和你老公交代?啊?這心狠手辣的罪名你就擔下了,你不想想你自己,也想想海芸和小寶要怎麼辦吧?”
當時這話就把許青青說愣了,那天她就是站在後麵看江小妹洗衣服。想想將來公公婆婆走了,這江小妹還要她家來養老送終不成?如果她能早點死掉該多好啊?
當時她也沒多想,就是氣不過,一手就把她推了下去。現在想想,確實傻。如果她死了,她女兒怎麼辦?難道還要我這個做大舅母的給她女兒養大成人?許青青一時也悔不當初。
許家母親點醒了女兒,又感歎說:“但到底是一個機會,這次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趕出去。”
後麵的事情,許青青從來沒有出麵,但她知道的不比參與的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