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點點頭,問:“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要隔了9年來接我?”
衛立韞:“……”對不起,我醒來的這麼晚。
“我看那衛立韞應該是做生意的。”江香軍坐在飯桌邊拿著筷子,對著一桌子的素菜無從下手,想吃點葷的大概也就那盤炒雞蛋了。││思││兔││在││線││閱││讀││
江泉聽了她的話,皺眉思考了一會兒說:“不一定,我記得他當年是要回去讀大學的。他結婚那天我回來的時候,他還和我說將來想要做大學老師。對於做生意,他是一竅不通。”
江秋也開口說:“他當年多懶的人我們不是不知道,和小妹結婚前,他要賺點工分吃飯,這才一天下地一會兒。和小妹結婚後,就基本賴在家裏過大爺的日子,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做生意?”
許青青一聽,這話可真有道理啊!
頓時,她奇怪道:“按照你們這麼說,他哪裏有錢給小妹買那些東西啊?”
一時,飯桌上又沉默了。
“奶奶,我們回來了。”很快,門外傳來了江貞貞開心地喊聲。
江母轉身看去,隻見江暖穿著一身白底黑點的無袖連衣裙,荷葉狀衣領,腰帶係出的腰身十分纖細。江母一時沒有認出來,這個一直傻傻的女兒,一直穿著大兒媳不要的補丁衣服的女兒變了。
她的皮膚白皙了,幾個月沒有下地幹活,聽說給王家的小女兒小妮教什麼叫鋼琴的。不用伺候江家一大家子,江暖把自己養的很好。她身邊的衛立韞更不用說了,本來就是一個長的好看的草包,這一別9年,再見時身上那份懶惰的散漫氣息沒了,多了三分儒雅七分殺伐氣勢。
再看看在他們麵前蹦蹦跳跳的江貞貞,穿著白色的小襯衫,領口蕾絲包邊。一條紅色的背帶裙,腳上黑色的小皮鞋,江貞貞一下子嬌俏了起來。
此時,江貞貞身後的衛立韞正側身皺眉拉著江暖的手,小聲提醒她:“小心一些,這摔一跤多疼啊?”
江暖聽了他的提醒,反射性指控道:“你是怕我摔疼還是怕把你買的衣服弄髒了?”
這近乎本來的反應讓江暖一愣,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無緣無故和他杠,倒像是相處多年的親人那般隨意。
衛立韞笑出聲,他和江暖幾世夫妻,吵吵鬧鬧的日子也過了不少。
如今,對於衛立韞來說這些吵鬧的記憶都是寶貴的,江暖這句近乎撒嬌的指控也是。他安撫江暖說:“衣服自然是沒關係,那隻是死物,這世間上有什麼死物是能和活人比的?”
江暖聽衛立韞這麼說,又有點紅了臉。她和衛立韞並不熟,不說原身的記憶,她江暖見衛立韞也不過兩個小時。衛立韞這麼一回,顯得她江暖多無理取鬧一般。但似乎,有限的衛立韞的口氣過分的寵溺。
“小妹回來了?”江秋起身,江母也起身出來,上下看著江暖,眼裏都是驚豔。
江海芸看著江貞貞身上的新衣服,突然抬頭大哭起來:“媽媽,媽媽,我要她的衣服。”
許青青一個頭兩個大,安慰她說:“那是你表妹的。”
江貞貞身上的衣服是現在的新款,城裏已經普遍了,但是在鄉下卻還是一個少見的奢侈品。她在學校見過兩個孩子穿,心裏再想要也明白那是別人的。但此時,一個以前日日夜夜撿她的衣服穿的表妹穿了她最喜歡的衣服,江海芸心裏自然接受不了。
小孩子又是十分無法控製情緒的,她聽了自己媽媽的話,反而哭地更大聲了:“我就要我就要,為什麼她有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