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香軍自認是混過去了,又問他:“那你這個賺錢嗎?”
衛立韞桌麵上自己的手,輕聲回:“如今也不過是剛進入這個行業,賺是不賺誰知道呢?”
我知道啊!
江香軍簡直要樂了,房地產啊!在接下來的那些年最賺錢的行業之一了,她讓江泉從軍隊出來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接下來要下海的事情。
80年代末,國家經濟蒸蒸日上,隻要肯拚就都能做出一番事業。她和江泉這些年存的那些錢,正是準備進城去買房的。
但,他們的錢不多,買了房就沒有太多資金做生意。她一直在考慮到底該怎麼做?
雖然她是重生回來的,但是,她的見識隻有那麼多,重新活一次隻是讓她知道了一些即將發生的大事,且還是上一世她自己所能見到聽到的消息,並不全麵。她自然也不可能因為重新活過來,就突然間什麼都會了。
她雖然勸著江泉退伍了,但是她自己心裏其實也有點沒底,他們的錢並不多,該從哪裏入手反倒成了一個難題。
這衛立韞就像是老天派來的指路人一樣,江香軍越想越開心,便帶點奉承地說:“你說這話就謙虛,你是大學生,一看就是要幹大事的人。”
衛立韞卻輕笑一聲說:“弟妹過獎了,我當年並沒有考上大學。”
“……”
江香軍一愣,頓時想起77年高考衛立韞帶著江家的希望出去,然後失望而歸的事情。
她還記得那一年,江父抬頭挺胸的從村頭走到了村尾,到處說他女婿要上大學的事情。那一年他還沒嫁進江家,在家裏有嫂子伺候,生活的舒心又快樂。後來沒多久,村裏人晚飯時就要聚在大樹下嘲笑江父,那衛立韞考了低分,比一些鄉裏的孩子還不如。
想到這裏,江香軍微微紅了臉,為自己這馬屁拍到馬腿的事情感到羞愧。
江母看了江香軍一眼,歎口氣,她自己然後轉頭問衛立韞:“你這次回來,準備什麼時候走?”
衛立韞看了江暖一眼說:“那要看暖暖願不願意走了。”
江母點點頭,飯後趁著江家幾個男人和衛立韞喝酒的時候,她拉著江暖到後屋裏聊。
後屋時江母和江父的房間,夏天的時候陰涼,冬天的時候暖和。房子的垂花架子床是江母當年的嫁妝,十分的有臉麵。但如今,上頭的紅漆都掉了不少,蚊帳被兩邊的掛鉤拉住,整張床不如江暖記憶裏的新了。除了床,還有化妝台,櫃子等等。
“你要和那衛小子離開嗎?”江母拉著江暖坐到床邊問。
江暖搖搖頭說:“暫時沒有,我答應王大哥教小妮鋼琴,這 一年我都沒準備離開鄉裏。”
江母垂她一下說:“你個傻子勒!他是沒地方找鋼琴老師啊?非要你來教?”
“學費都付了,他有沒有地方找是他的事情,我該不該教是我的事情。”江暖回的十分淡定。
江母歎口氣,說:“你看看你現在,27了,也是快30的人了。再想想貞貞,才9歲呢!往後的日子還有那麼長,你給人家教一年,以後衛立韞去外麵找了小的怎麼辦啊?”
江暖奇怪地說:“他剛才不是說了嘛,我不走他不走。”
江母更氣了,又捶了她一下問:“不走不走的,不走了拿什麼養你們?啊?”
江暖揉揉被捶的手臂說:“媽關心這些做什麼?這都是衛立韞他去考慮的問題,還是說,媽有什麼想法?”
江母剛才吃飯時就和江香軍了解過了,那所謂的房地產是大事業,要帶著人發家致富的。
江母自然也心動,她就這麼兩個兒子,國家如今政策緊,孫子輩不再是想生就能生的了。給孩子們存錢就成了她現在唯一關心的了,看看村裏的王家,當年下海時多少人笑他傻?〓本〓作〓品〓由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