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所謂的未來又怎麼樣?隻要我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就好了。

即使明白這可能隻是一場夢那又怎麼樣?就算是夢也要努力地追求幸福。

……

我能看清周圍的環境了。

也聽懂了大嬸的話,但是我還是說出話隻能從嘴裏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符。鳴人的情況似乎和我差不多,我們能感應到相互間的喜怒哀樂,即使這些情感隻能維持幾秒甚至不會被記住。

我不喜歡這個大嬸,我不介意她粗魯的照顧但我介意她毫不遮掩得漫罵。

人啊,永遠是一種汙穢而卑鄙的生物。隻會把所有的痛苦和譴責推給別人,盲目的崇拜或是盲目的責難都是人自私惡劣本性的體現。其實造成自己不幸的人不是自己嗎?除了自己的出身和沒有意識的時期,不管怎樣自己的一切都是自己選擇的。或是幸福或是不幸這一切不都是自己選擇的嗎?

麵對大嬸每天得漫罵,我心中積攢的負麵情緒也越來越重。幸虧鳴人還沒有意識聽不懂她說的話,但是他總有一天會聽懂的。我不相信那種熱血漫畫中永遠開朗自信的性格是在這種環境下形成的,不管是軟弱還是堅強,我們都還是人啊,即使我們是嬰兒我們也能感覺得到大嬸身上散發得負麵厭惡情緒。

等到我的聲帶發育好了之後,鳴人早就能說話了。但是——我皺著眉頭他說的話都是在重複那個女人口中的幾個肮髒詞彙。

等我也能勉強說話的時候,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糾正鳴人的話。雖然我老是說得斷斷續續,也沒有鳴人說得流利但是我會說的東西遠比他多多了。

鳴人終於不再說髒話了,也漸漸有了意識。我教他說自己的名字但是我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每次鳴人叫我的時候直接嚷嚷著一些連我也莫名其妙的詞彙。

……

我們終於從狹窄的嬰兒床上轉移到寬大的地麵上。鳴人搖搖晃晃的爬著然後開始走路。我坐在旁邊也折騰著自己的細胳膊細腿。

……

我們2歲的時候終於被人從這個黑暗狹窄的房間裏帶出去。

被人隨意的拎在手上我終於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吾名漩渦神尾,漩渦鳴人的孿生妹妹。

木葉生活的開始

神尾他們被送到了忍者孤兒院。

這裏的生活給神尾的印象依舊是黑暗潮濕的,盡管外麵的陽光依舊溫暖明亮。

忍者孤兒院裏的孩子都是在忍者大戰中戰死忍者的遺孤,他們對鳴人一直有很深的敵意連帶著神尾也要每天和他們打上一架。從出生起神尾的身體素質就不如鳴人打架更不是那些孩子的對手,護士冷眼看著她身上的一道道傷痕沒有出聲製止。慶幸的是鳴人盡管也經常掛彩但他依舊沒有保存多少記憶。

等到鳴人稍大一點可以分辨是非的時候神尾就趕緊從那裏搬了出來。孤兒院的院長和護士沒有任何挽留把他們送出門外,然後緩緩地把大門關上。

神尾恨恨的看著孤兒院緊閉的大門然後又看了一眼茫然不知所措的鳴人,“哥哥我們走吧。”

“去哪?”③本③作③品③由③思③兔③網③提③供③線③上③閱③讀③

“去那些能認同我們存在的人那裏……”

“這裏不是所謂的虛擬世界,我是真實的生活在這裏,生活在這群人的鄙視與唾罵之中。我不是鳴人這樣單純的家夥也不是什麼別人打你的左臉還要把自己右臉也貼上去的聖人,我隻是一個人,一個很俗氣的有著普通人情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