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聽完男人的敘述寧次口氣略微冷淡的說道:“原來如此,這就是你不請雨忍做保鏢的原因啊”
與此同時神尾拿著傘懶洋洋的在貴族宅院附近的街道上閑逛著,祀也神清氣爽的喝著據說能提神的汽水。“那個漩渦大人你不是要到這個地方找人嗎,怎麼還……”^思^兔^在^線^閱^讀^
“以那個人的謹慎肯定早知道我在附近了”神尾轉過臉嘴裏也叼著一袋汽水,“不過像我們這種飛雀都喜歡在蜘蛛捕食的瞬間偷襲呢……這次就讓你去當飛雀好了,要好好表現。”
“要殺了蜘蛛嗎?”
“殺她?你還沒有那個能耐……”神尾又吸食了一口不緊不慢的說道,“你頂多就能在她身上咬一口。”
千本之網
不知道是否因為雨之國天氣的緣故還是因為本身就有一點煩躁,寧次覺得自己最近有點急躁了,雖然他的臉上還是很冷靜睿智的。
已經過去十天了……那個被稱為雨之蜘蛛的女人真的就像蜘蛛一樣把他們幾個人鎖在網中慢慢的耗著,仔細的試探著,摸著每個人的底然後在這些人喪失耐心的時候給予致命的一擊。寧次也試圖用白眼捕捉刺客的影響,但一無所獲……
不過……如果神尾那個小女人在的話……說實在的寧次還沒有見過她著急的樣子呢。印象中的神尾總是一副溫柔而又淡定的樣子,似乎什麼事都難不倒她。一想起神尾寧次的心情就輕鬆起來,連帶著被雨之蜘蛛挑起的心火也慢慢冷下來……神尾這個時候大約又在木葉醫院研究那些醫療忍術吧,寧次看著貴族男人的側臉忍不住想到。
這個時候有一股陰冷的風透過紗窗慢慢的吹進來,寧次坐直身軀時刻警惕著,小李和天天也繃緊身體。當一兩根千本朝他們射過來時,寧次突然發現身體動不起來了,身體被從腳下探出的透明線體密密麻麻的捆綁著,越掙紮線越緊連掙脫術也無濟於事……天天和小李那邊也是如此。
……
從木窗吹來的風搖響了四周的珠簾。
此時門前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隨後推拉門被人輕輕的打開。伴隨著突然湧入的冷風,一個女人的身形被朦朧的光線勾勒出來。這是一個相當成熟優雅的女人,至少從表麵上看是這個樣子。她勾著嘴角斜藐著屋中的眾人,然後低下頭把胸`前的發辮拋到腦後,等再次抬起頭來時臉上的表情更加輕鬆愉悅起來,仿佛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
“啊啦,北川四我們又見麵了”女人用左手托著右手的肘部,朝坐在最中間的那個男人微微笑了笑,“幾年不見您還是一如既往地威嚴不可侵犯啊”
“雨之蜘蛛……?!”貴族男人極力控製著表情試圖保持表麵上的尊貴與威嚴,但內心的恐懼還是讓他的臉扭曲起來。女人狀似疑惑的用右手的食指點著下巴:“雨之蜘蛛?!”然後她恍然大悟的般的點著自己的鼻尖說道,“您說的是我嗎?唉啦真討厭……怎麼能用蜘蛛這種生物來形容人家女孩子呢?”
“你是來殺我的嗎?”她的這種態度讓北川內心更加恐懼。女人聞言往前邁了一步,她身後的紙門也突然自動關閉了。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這個女人長得極為挺拔修長,至少在男人中也算得上中等身材。
“沒想到您這麼怕死,竟然請忍者做保鏢”女人轉過頭看著寧次他們,“真是麻煩,我暫時還不想和木葉的忍者扯上關係呢——對了等他們的任務結束我再來殺你好了”她左手握拳打在右手上興高采烈的驚呼道。
“我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