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可不是木葉的說客”神尾把目光從天空撤下來轉過臉溫柔的看著對麵的男人,並用那隻白皙的幾乎透明的修長手指指著自己的額頭,“如你所見我現在的身份不是木葉忍者。”
“那又如何?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佐助對眼前的這個女人認識基本停留在那個白癡妹妹的層次上。神尾的手指繼續在額頭上徘徊著,等她拿下自己的手指時上麵就隱隱勾勒出一個細小的黑色紋樣。
“我現在以【暗】組織頭領的身份和你們【鷹】小組商討一些事情。我不想說服你什麼事情,也不會像鳴人那樣試圖再把你拉回木葉……據我所知你已經和【曉】合作了,真是可惜”神尾斜仰著頭望著佐助一字一眼的說道,“如果你的願望是破壞木葉上層的話完全可以找我們【暗】合作,要知道【曉】那邊並沒有完全信任你們。”
“竟然能知道這麼多事情……我們和【曉】之間本來就無信任可言,我們有的就是相互利用。”佐助的臉上還是冷冷的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情,“至於你們【暗】——抱歉我們對沒有實力的組織不感興趣。”
“真是可惜哪……”神尾拉長聲音發出一陣歎息聲的同時也伸出手接住空中的一朵沉重的雪花,“原本還希望能幫鳴人多做一些事情。不過既然你看不上【暗】的實力那就算了。當然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們還是很歡迎你們的”
眼見她要離開佐助抱著胸淡淡的說道:“你以為我們會就這樣放你走嗎?”
“啊——難不成你想殺人滅口?!不要說當年好歹也一起吃過飯,就算是現在你也不敢輕易拿我怎樣——如果你想和全【暗】組織作對的話。”對麵的少女擺著一副誇張的嘴臉看著男人,“還有你不要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要知道你那個天才哥哥也是從木葉出身。”
哥哥這個詞彙似乎灼傷了那個男人,他立刻擺出一副要動手的姿勢。
“呀噠,還是不要再刺激你了”神尾毫不在意的轉過身把背麵暴漏在他們的麵前,“對了木葉上層你想消滅多少就消滅多少好了,我是不會插手的。”說完她的身形漸漸變淡然後四散成雪花飄落了,身後的祀則變成一灘水。
“切!竟然是分身”水月收回大刀看著依舊下個不停的大雪不爽的發著牢騷。
“這個【暗】連著這種情報都能搜集到,還是說那天談判的曉有問題?” 香燐托著下巴分析道,“不對曉那邊沒有問題……這個【暗】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強呢。”
身為隊長的佐助沒有說話隻是眼睛一直冷冷的看著四周依舊不算飄飛的雪花。
“大人您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呐”祀的語氣裏略微帶著一些埋怨和不解,他抱著滿滿一懷食物看著依舊在小攤上閑逛的某人。
“佐助的目標是破壞木葉上層”神尾把一個肉包塞到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以前就常聽師傅抱怨木葉上層過於複雜,而且有很多勢力掌握在那些頑固的長老們手中……那些人可都化石級的人物不會這麼容易就死掉的,而且就算死掉了對整個木葉老說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你打算看兩敗俱傷?”
“……【曉】也參加這次計劃的話可就不是兩敗俱傷了”她萬分艱難的咽下包子接著說道,“曉如果參戰的話,暗不是會袖手旁觀的。”
“您不是告訴那個男人不打算插手嗎?”
“我不會插手【鷹】的事情但【曉】的事情可是不可避免的。【暗】本身就是為【曉】而存在的,既然它想創造新的忍者世界,而我們就隻有破壞那個新世界。”神尾轉過臉看著已經代替緋色的祀說道,“而【鷹】的存在也隻是為了遏製【曉】,如果它偏離這個方向隻能成為我們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