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尖上的查克拉千本,神尾皺著眉頭掃了眼已經目瞪口呆的學生們,“我沒有多少耐心,在遇到這種嘍囉的時候不要囉嗦直接幹掉就好。”
“……好厲害!”木葉丸已經完全浸沉在一種不知名為崇拜還是自豪的情緒中。而萌黃卻把重點放在自家老師突然轉變的態度上。
“老師您真的不要緊吧?”和神尾住在一間的萌黃摸著已經有些潮濕的被單,老師的著涼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嚴重。
“不要告訴木葉丸他們”背對著她的女人冷漠的說道。
“啊?我知道了老師。”萌黃呆愣了片刻,“你是怕他們為您擔心是吧?”
神尾冷笑的直起身掀開被單徑直往窗口走去:“我怕那群膽小鬼知道我生病之後會驚慌害怕不敢繼續往前走。”
“我們不會的。”
“哼”神尾打開窗戶跳了出去,“那是因為你們還沒有觸及真正的黑暗。”
淡淡的月光照在她彎曲的脊背上,正對他的臉孔被陰影遮擋著但那鋒利的眼神中卻閃著線般的光華。“原來您還活著,兜老師!”
“隻是運氣好還沒有死掉。”兜抬了抬眼睛麵色平靜的望著眼前充滿殺意的女人,“這就是你給老師的見麵禮?”
“我倒是要問老師你為什麼要跟蹤我呢。”
“聽說你生病了?”
“?!”神尾慢慢的直起身,被光暈渲染的身影帶著冷厲冷酷的線條,隻是她的麵目依舊被遮擋著看不清楚。
“你的右臂。”兜垂下手臂淡淡的說道。
“原來如此”神尾撫摸著被繃帶覆蓋的右臂,“是不是你做什麼事情都要求回報?”
“也許是吧。”那個銀發男人的鏡片閃著夜的寒光,“那時我有一段時間是真心教授你的。”
“天上不會掉餡餅,這句話果然沒錯……你想要什麼?”
“這麼快就妥協了。”
“不是妥協,而是交易。”女人朝他慢慢走去,“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呢。”
“我想你理解錯了”兜從口袋中掏出一瓶膠囊,“我並不是過來要求什麼的,這些藥可以暫時緩解你的疼痛,你那麼聰明應該能找到方法治療這種疾病。”
神尾接過藥不解的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當初隻是隨意的提到可以增加力量和交換時間的咒印”兜摘掉眼鏡,他抬起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眼鏡印跡,“沒想到你卻真的種了這種咒印,有時候你真是大膽的令人吃驚。你有沒有想到過介紹這種咒印給你的老師並不是懷著好心。”
“……”
“這種激發人體潛力的和交換時間咒印本身就違反了自然規則,時間久了會誘發本體產生類似遺傳病的病狀——也就是說這種病幾乎是治不好的。”
“就像君麻呂一樣?”
“嗬嗬,你也記得這個人?”兜把擦好的眼鏡重新帶著臉上,“我是沒有能力徹底治好這種病,但會把一些當年的一些治療資料免費送給你。”
“我可是不相信什麼免費,你到底要什麼?”
“……我要你把大蛇丸徹底殺掉……我已經受不了了……”原本很冷靜的兜突然激動起來,身體也開始變型。
“哼,這個好辦”神尾從胸口摸出一張白紙,“把你也殺了不就幹淨了?”
“……難道你不要資料了?!”
“對不起,我對治療失敗的資料不感興趣。”
……
飄落到屋簷上的紙片帶著紅紅的血跡,神尾抬起腳把那瓶藥踢到屍體的旁邊冷漠的說道:“我最恨別人要挾,就算你曾是我的老師那也不行!”
就像是做夢一樣,自己的妻子執行任務回來之後變的溫柔體貼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