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剛伸向她,韓暖已經往角落裏縮去。
“別碰我!”她急聲吼道,害怕他的手碰到她般。
“韓暖!”沈漠放柔了聲音,聲音有些啞。
韓暖卻隻是往角落裏縮了縮,沒有應他,整個人顫唞著,神色甚至是有些恍惚,手無意識地從頭發上爬過。
沈漠心裏擰緊,想要過去,卻又怕刺激到她,隻能站在原處看著,緊緊地看著她。
電梯門一開,韓暖便飛快衝了出去,腳步快而急,有些失魂落魄地衝向馬路,揮著手攔著車,尖銳的鳴笛聲因為她的闖入而淩亂四起,沈漠驚得伸手快速將她拉了回來,壓著她的肩急聲怒吼,“你連命都不要了是不是?”
韓暖隻是茫然地望了他一眼,而後瘋了般的掙紮,“放開我!”
她掙紮得太過用力,沈漠怕傷到她,被迫鬆了力道。
韓暖從他的鉗製中掙脫出來,伸手攔了輛車,想要上車卻被沈漠從身後拉住了手,“你要去哪,我送你過去。”
韓暖似是被燙到般狠力甩著,沈漠卻是緊緊抓著不放,韓暖掙脫不開,抬起一雙淚眼,緊咬著下唇,“沈先生,這隻手不隻被一個男人碰過而已。”
他抓著她手腕的手不自覺地一僵,眼神複雜,“韓暖,我沒有……”
卻不知該如何說下去,平日在談判桌上咄咄逼人,如今竟詞窮。
韓暖咬了咬唇,“對不起!”
手用力一抽,“咯吱”骨頭錯落的聲音,驚得沈漠鬆了手,韓暖覷著空兒轉身便拉開旁邊的出租車,貓腰上了車,沈漠伸手拉住了車門,韓暖抬起那隻被拉傷的手就要將車門狠摔上,沈漠怕傷到她,不得不鬆了手。
車門關上,出租車疾馳而去。
沈漠怕韓暖出事,等不及回車庫開車,伸手攔了輛出租車。
“跟上前麵那輛車。”上了車,沈漠沉聲朝司吩咐道,司機開著車追著韓暖搭乘的出租車而去。
出租車在韓暖家裏停下。
車子剛挺穩,匆匆從口袋裏掏出一疊鈔票,扔給司機,韓暖已拉開了車門,腳步踉蹌著上了樓,甚至來不及找鑰匙,手已經開始用力地拍打著大門。
“誰啊?”方岫岩的聲音在屋裏響起,人已走到了門口,從貓眼看到是韓暖,嚇了一跳,趕緊開門,一邊關心問道,“暖暖,怎麼了?”
一抬眼便看到了走到樓梯口的沈漠,未來得及打招呼,韓暖已用力從半開的門縫裏擠了進來,手顫唞地抓著方岫岩的手,聲音哽咽,語無倫次,“媽,媽,哥呢?哥在哪裏?”
方岫岩身子一僵,不自覺地望向韓暖,看著她失魂落魄的臉,一顆心直往下沉。
韓暖看方岫岩沒應,踉蹌著奔向已疑惑來到客廳的韓向天,手緊緊抓著他的手,指甲甚至是無意識地掐入了他的肌膚中而不自知,隻是狂亂地問著,“爸,爸,你告訴我,哥到底去哪了?他還在服刑是不是,是不是?”
韓向天望向韓暖,抿了抿唇,不自覺地望向沈漠。
“韓暖已經知道韓風的事了。”沈漠啞聲開口。
韓暖去似是沒看到沈漠,隻是抓著韓向天,哀求地望著他,“爸……哥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已經出事了?”
韓向天望著她,下唇緊抿著,眼底已經慢慢蓄滿淚水,在她的淚眼下狼狽地將視線移開。
“暖暖,你哥沒事,他……他隻是在牢裏服刑而已,總有一天他會回來的。”慢慢的,韓向天艱難地開口,聲音隱約有些哽咽。
韓暖咬了咬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唇角努力擠著笑容,“是……是嗎……沒……沒事就好……”
抓著韓向天的手腕的手卻是一軟,人已軟軟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