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轉身便先進了裏邊。
沈漠站在原地沒走,隻是看著尹綜新遠去,望向許若情,薄唇微微一勾,笑意卻未達眼底,“許小姐,韓暖去哪了?”
許若情雙手微微一攤,依然是勾著媚笑,“沈總,您和尹總合夥把暖暖逼走了,這會兒怎麼問我要起人來了?”
沈漠往尹綜新的背影望了眼,“他做什麼了?”
許若情又是一勾紅唇,“沈總不是本事大著嗎?自己查去啊。”
沈漠朝她冷冷望了眼,收回視線,一語不發地繞過她,往大廳而去。
許若情反倒是不急不緩,一邊打量著修剪細致的指甲,一邊慢吞吞地道,“韓暖這倒黴催的,先是被綁架,之後又整天被人威脅,找了個男朋友還是個不頂事的。”
沈漠的腳步倏地停下,轉身望向她,寒眸似是夾著冰,兩道冰箭直直地射向許若情,“她為什麼要離開?”
許若情歪頭望著他,勾著媚笑拋著媚眼,“沈總,您是她的身邊人,您都不知道,你覺得我會知道?”
沈漠卻仿似沒聽到,隻是眯著眸,徐徐開口,“尹綜新拿什麼威脅她了?”
許若情攤了攤手,往遠處尹綜新的背影望了眼,卻是題不對文,“沈總腦筋轉得挺快。”
沈漠勾了勾唇,“謝謝!”
卻是轉身而去。
他的淡漠轉身許若情反倒是鬧不清,有些意外地看著他,沈漠卻沒有再回頭,隻是兀自進了廳內。
投標會很快開始,進展很順利,一切如沈漠所計劃地進行,華意最終毫無懸念地拿下了南溪的項目,尹綜新的競標書與華意的有部分雷同,但是關鍵的幾個數據點卻是截然不同,尹綜新那張彌勒笑臉在主辦方宣布華意競得南溪的項目時有一瞬間掛不住,但是在商場多年的打磨,以及從手下傳來韓暖逃走的消息時已隱約猜到這份標書是假,因而並沒有任何的氣急敗壞,反倒在沈漠上台發表感言後很是大方地道賀。
“恭喜沈總。”尹綜新依然勾著那張彌勒般的笑臉向沈漠道賀。
沈漠唇角微微勾起,“謝謝尹總。”
話音落,垂在身側的手卻如閃電般,朝著尹綜新的臉便是狠狠一拳揍下,打得尹綜新的頭狼狽地歪向了一邊,眼鏡墜地。
沈漠的舉動讓現場有瞬間的靜默,而後是此起彼伏的鎂光燈及相機卡擦聲。
因為南溪的項目是商界的一個大項目,今天媒體來了不少,華意太子爺競標得勝後意外現場狠揍對手,這新聞刊發出去怎麼都是個爆炸性的頭條。
沈漠卻似是沒看到此起彼伏的鎂光燈,腰一彎,一手拎起尹綜新的衣領,冷著臉,唇角卻是依然勾著笑,“尹總,回頭咱們再好好算一筆賬!”
話完,手像扔沙包似的鬆開了他的衣領,轉身便要離去。
現場的記者自是不願錯過這麼大一頭條,紛紛舉著攝像機和話筒圍攏了過來,追問事情緣由。
沈漠冷著臉沒應,腳步不停地往門外走去,記者一邊追問著一邊不自覺地往後退步,不知不覺間已跟著到了停車場。
沈漠拉開車門彎腰鑽了進去,記者紛紛拉著車門,一雙雙白皙的手搭在車門上不讓關上。
沈漠眸色一冷,也不顧那一雙雙白嫩的手,抓著車門用力往回一拉,抓著車門的手反倒都是條件反射地鬆了手,人卻還都擋在車子前麵,沈漠麵色未動,倏地踩下油門,記者不得不紛紛狼狽避開讓了道,黑色的奧迪在閃爍的鎂光燈下疾馳而出。
吳海平小心翼翼地往沈漠看了眼,又朝後視鏡外還在跟著猛拍的記者群看了看,忍了忍,沒忍住,小聲開了口,“沈總,您剛才的舉動有些欠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