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段(1 / 3)

著,“那……韓小姐的事呢,需要去調查她的行蹤嗎?”

“不用了。”平平靜靜的答案,聽不出情緒。

“……好的。”吳海平疑惑地看了沈漠一眼,卻還是退了出去。

沈漠拿著手中的資料看了眼,卻又煩躁地放下,拿起手機,順手給許若情打了個電話,約她出去,許若情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沈漠起身出去,人剛到樓下便被記者團團圍住,鎂光燈此起彼伏,記者尖銳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地拋出,都是詢問他昨天打人的緣由,對於他和尹綜新的恩怨興趣頗大。

沈漠麵無表情地在記者的包圍圈中一步步往停車場走去,至始至終隻是抿著唇不說話,直至上了車,後來還是在大廈保安的幹預下才把車子駛了出去。

沈漠和許若情約在帝星,見了麵,沈漠也省去了寒暄,直接開門見山,“許小姐,韓暖當初為什麼要接下綜新的委托?她的離開和尹綜新有什麼關係?她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尹綜新手上?是什麼?”

許若情紅唇微微一勾,側眸望向他,“沈總,您這是要為韓暖教訓尹綜新?”

沈漠抿唇未應,好一會兒才緩緩道,“許小姐,你和韓暖關係親近,當初綜新的委托也是你交給她的,這些事除了她,你應該更清楚不是嗎?”

許若情微微笑著,卻是答非所問,“沈先生,如果不是我當初交給她綜新的委托,您還沒有機會再遇到她不是嗎?”

沈漠望了她一眼,“我該說謝謝嗎?”

許若情又是淺淺一笑,聳了聳肩,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輕撫著酒杯邊緣,側頭望向沈漠,“沈總,我知道韓暖所有的事,包括她現在的地址,她今天還和我聯係過,但我不想告訴你。”--

☆、54

沈漠望她一眼,神色淡漠,“抱歉,我並不想知道。”

許若情臉上的笑容有瞬間的凝滯,甚至連習慣性的媚笑都忘了掩飾,隻是望著他,眼裏帶著研判,和她打過交道的男人不少,她自認對男人還是了解的,但眼前這個男人,她竟覺得看不透。

明明看著是要為韓暖出氣,卻隻是雲淡風輕的模樣,對於韓暖的離開似乎無關痛癢。

“看來韓暖該感謝尹總。”好一會兒,許若情才勾起了唇,“如果不是尹總逼著她離開,她估計還沒辦法開始新的人生,和沈總在一起也挺委屈的。”

沈漠深深地望她一眼,“這麼說起來確實該感謝尹綜新。”

許若情扯出一個笑容,“確實是,所以沈總也別想著了解韓暖和尹綜新的那些恩怨了,省得浪費您寶貴的時間。”

笑容一收,許若情麵色冷冷的起身,轉身就要走。

沈漠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

“許小姐,她在哪兒?”

許若情回過頭,瞥他一眼,“沈總,您剛才不是說不想知道嗎?”

沈漠麵色未變,隻是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她在哪兒?”

許若情冷哼了聲,手抓著衣角一拽,把衣角從他的指尖下拽出,“我不知道。”

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沒有回頭,“沈總,作為一個外人,我無權介入你們的感情裏,她有心和你在一起,她會主動聯係你,你真要找她,真有心找她,以沈總的能耐,就是掘地三尺也會輕易把人找出來的。”

頓了頓,又繼續道,“韓暖哥哥死了之後韓暖爸爸大受刺激,變得很憤世嫉俗,常常酗酒麻痹自己,一喝醉就鬧事,隻要別人說一點韓風的不是就和別人打起來,這些年來都是韓暖在背後給她爸收拾爛攤子。尹綜新南溪的項目,但是靠正常手段他競爭不過華意,所以才讓人給韓暖爸爸下了一個套子,韓暖爸爸把人打成了重傷,尹綜新錄有他打人的視頻,並拿這個作為威脅韓暖竊取華意商業機密的籌碼,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沒有誰不想幹幹淨淨地生活,她不想背叛你,但也不敢冒險讓她爸爸成為下一個韓風,所以隻能卑懦地逃離這裏。你在指責她怯懦軟弱無能時,也請你想想是什麼讓她變成了今天的樣子,她也曾抗爭過,爭取過,但最終隻能絕望地屈從命運,所以當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時,她隻能一開始就選擇妥協和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