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他厚眉輕擰托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住,側臉含住她的唇探入越吻越深,越吻越熾烈,不知過了多久她慢慢收住了眼淚,他泛在心口的悶氣才消散,額頭抵額再啄吻了她一下,看著那雙被她哭腫的大眼,幽暗的黑眸撩過一陣憐惜。
「老天呀!你要是再莫名其妙的哭個幾次,我一定會很短命的,寶貝,你有什麼委屈都跟我說,咱們以後都不哭了好不好 ?」
「嘟嘟,我……我……我是……我~」金芸熙看著眼前正專注聽她說話的俊臉,過去一些傷他的話湧上來,心裏堵著難受替他心酸哽咽。
「好了好了,說不出來就別說了。」薑承皓將她抱進懷裏輕輕拍著她。
薑承皓安撫好金芸熙接手煮皮蛋瘦肉粥,芸小熙哭好後時不時的恍神,粥吃小半碗筷子咬在嘴裏一副苦惱深似海的沉思樣,第五次聽到她輕歎了口氣後,他再也坐不住抱起她進房,幫她換衣服梳頭穿鞋再把自己打理好,開車出門了。
車開了有十分鍾如夢初醒的芸小熙,這會兒才慢悠悠的問他要去哪 ?
「兜風。」
芸小熙一聲喔~在車裏輕飄飄的空飛了二秒,一大早她這是去那裏找來的刺激,魂不附體像一縷幽靈空空蕩蕩,女人偶爾會來點小情緒這個他能夠理解,有問題的是芸小熙的那句對不起實在是太詭譎,這那裏像是在發泄情緒。
可為什麼是在聖誕節的前一天,不偏不移地就落在這個點上,其實芸小熙不說也好,省得跟她一起堵著鬧心,說起來明天也是他和芸小熙的□周年日,沒那一夜他們大概會做一輩子的青梅竹馬,五十年後一對老眼昏花沒有門牙的童男童女,駝著背坐在門前一起揺頭悔不當初,多令人哀怨呀!
經過了一年不知道芸小熙是怎麼想的,那晚他的確別悶到蛋疼,現在倒是感謝芸小熙給了他一夜換一生的機會,管她一大早鬧情緒是為了誰,隻要確定牽牢金芸熙的人是他薑承皓,不信她真能想著誰一輩子不換人。
車子停在大賣場的停車場,他趴在方向盤上側臉看著芸小熙,柳眉深蹙看似有什麼事正在困擾著她,說好聽點她在沉思,實際上那叫渾噩失神,他又被金芸熙給隔離在心房外。
一張熟悉的臉蛋精致漂亮,可這世上比她更美的大有人在,偏偏就是邪門了,怕什麼來什麼,算了,早認了也準備好跟她戰到最後一秒鍾,糾結隻是浪費時間,不如拉芸小熙下車去采購。
金芸熙下車左右看看,一臉上的狀況外,「不是說兜風嗎 ?」
薑承皓指著手表很無奈的道,「我的大小姐,在五分鍾前的二十八分零八秒,我們都在兜風現在來到了賣場,走吧!」
薑承皓牽著她進電梯,人有點多他把她帶進懷裏護著,以前沒發現他的胸口很溫暖安全,小時候他很頑皮愛鬧,不像宇皓哥打小就顯得穩重,大了也覺得他沒個正經像個痞子男沒長大,自從當了他的下屬愕然發現嘟嘟那裏是嫩,他根本是隻披了羊皮的狼,論成熟說思維簡直是老頭子的道行,他可以領導一大群員工不是運氣更不是沒道理的,總之,被他忽悠了十幾年搞了半天她真像個白癡。
如今的薑承皓是個成年男人,隻要他願意別說是安全感,就說男性魅力也是凡人無法擋,這純粹是以路人甲的眼光去看他,何況他們是地下同居關係,她再沒知覺也該要有知覺了,想到此她歎了口氣。
薑承皓輕點她的鼻頭,湊近耳邊的說,「乖啦別歎氣,等會兒買牛奶糖給你吃。」
哄孩子也不是這樣子的,她拉台購物車沒好氣走自己的,薑承皓二大步跟過來攬著她肩逛起賣場,生鮮區邊上有對夫妻正小聲的吵著,老公拿了牛排放車裏,老婆又把牛排放回去,為了買不買起了小衝突,仔細瞧著他們的臉還能看到嘴角掛著笑意,其實夫妻情趣也能如此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