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了 ?」薑承皓聲音慵懶有厚厚睡意,埋在她頸窩懶洋洋的蹭著。
她沒回答,隻說才三點繼續睡吧!
金芸熙每天被各種夢境折磨時,薑承皓都裝睡陪著她,知道她惡夢的來源她不說他就默默守著她,一段時間下來每況愈下的情形跟大嫂相似,幫大嫂治療的心理醫生說那裏跌倒就從那裏爬起來。〓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讓芸小熙懷個孩子不難,隻是孩子才拿不久她的身體需要休息,可再放任她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事。
「寶貝,你覺得我們去會會心理醫生可好 ?」他感到芸小熙僵直了下,摟著她的手臂攏緊了些,半響,才聽見她問了句,「你是哪根神經生病了 ?」
「嗯~」他拉了一個長音還有可疑的笑聲,「我每根神經不知被誰刻上金芸熙三個字,想想是病的挺嚴重的。」
「神經 !」
金芸熙推不開他直接往他結實的手臂打,嘟嘟要打定主意撒野時,他就是個無懶屬蒼蠅的怎麼趕也趕不走,他挪挪動動找個滿意的姿勢,一顆頭在她脖子上蹭蹭蹭的都不嫌累。
「芸小熙,你說我們結婚怎麼樣 ?」
金芸熙沉默再沉默後,緩緩的問出一個問題,「你這是在求婚嗎 ?」
「嗯。」
「誰會在三更半夜趴在女人肩上求婚 ?」這也太另類了,她喃喃自語著,「沒鮮花,沒戒指,沒單膝跪地像什麼呢 ?!」
「好俗氣呀!你要明天補你。」
「才不要,我拒絕你的求婚。」她果斷的說。
被打槍是能預料的,薑承皓心血來潮的求婚充其量是給金芸熙打一隻預備針,認真說來這不是求婚是在轉移她的心情,所以他繼續偉大的蹭脖子事業,金芸熙的鼻子被他的頭發刺的癢得受不了,忍了幾下沒忍住在一片的寂靜裏,就這麼連打了二個噴嚏,薑承皓在她的頸窩抖著肩悶聲低笑。
金芸熙瞪眼不高興的去推開他,不倫不類的床上求婚配上她不合時宜的二聲哈啾確實是很搞笑,她推著推著噗唧一聲笑出來,嘟嘟撐起身收起笑意,看她的眼神認真而且專注,手指描繪她的唇瓣感覺酥酥|麻麻,他低頭貼著她的唇說吻我。
鼻間充斥他的雄性氣息,勾引她忍不住去迎合他的要求,雙手抱緊他脖子抬高舔咬他有型好看的唇,引誘他開啟唇瓣舌尖探入被他快速糾纏,這吻很久直到他氣息略微粗喘才結束。
可能是臨時起意的求婚,他深邃的目光多了期待喃喃低語,「寶貝,霸王車我坐得好膩,你說怎麼辦才好 ?!」
金芸熙用審視的眼光看著他,如此帥氣的一張臉看一輩子應該都不會膩,嘟嘟的腦袋肯定跟常人不一般,就是倒楣了點認識她這個人,跟她有關的事沒一件順他的心,或許發生在她身上的事他都知道,因為對她萬般的好就這麼一頁一頁被他翻過去,車票她毀損一角成了劣質品這時他想買票,她已經拿不出完整的一張票好賣給他。
「嘟嘟,我做了件對不起你的事,我知道任何事你笑嘻嘻的說沒關係,你會原諒我做錯的事,可是過不去的是我自己,所以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
薑承皓躺回床上把金芸熙緊緊的抱在懷裏,輕吻她的額頭撫摸她的長發,低頭看著她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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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了,易俊男突然對孫雨恬產生了興趣,三天兩頭地約她吃飯,麵對易俊男的追求,孫雨恬就裝傻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