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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你的高中同學嗎?”語氣為什麼那麼的冷。
“是的。”
喂,你為什麼要撕他的照片呢?我看著安承言像瘋了般把照片撕成了粉碎,然後惡狠狠地問我道:“高中的時候他是不是你曾經的男朋友?”
“什麼?”
我使勁掏了掏耳朵,總怕我聽不清楚,“男朋友?”
“對。”暈死,安承言的眼睛裏又冒火了,這都什麼是什麼呀?我高中有男朋友嗎?雖然我與亮牙的關係還算不錯,但是也沒有發展到那個地步呀,何況高二他就轉學走了,怎麼可能呢?
“怎麼會呢?”為了追回我的清白之身,我不得不解釋著,“他隻是我的普通同學呀,何況他高二的時候就轉學走了,怎麼可能呢?”
“這個是他留給你的電話號碼,讓你去聯係他呢?”我看清楚了照片的背麵寫著一串數字,數字後還有幾個字:我的最愛。天啊!我暈死,我怎麼會是他的最愛呢?何況我的腦袋裏早就已經把他的腦袋忘光……
“你現在不去打電話嗎?”
我的火也上來了,我可不想受這不白之冤,“安承言,你什麼意思?”安承言可是我的第一個男朋友。
安承言的眼睛裏冒著可以融化一切的醋火,吼著:“什麼意思?我……”我想他是說不出來了。
我的眼睛直視著他,絕對不可以認輸,“你腦袋是不是長鏽了呀,告訴你,亮牙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連他的樣子都忘光了,哼,如果你非要這麼認為,那麼——就算我李晴熙看錯了你。”說完我穿過他的身體,跑向公交車站。
“喂,你給我站住。”我為什麼要站住,竟然會因為一張莫名的照片對我發火,“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竟然敢走,你個白癡,你給我站住。”安承言的腿比我的長,所以我再次成了俘虜。
第48節:暴龍方程式(48)
“你給我放開。”安承言的手抓住了我,我掙紮著,哼!這個時候我才懶得解釋些什麼,雖然心裏很委屈,但是氣更大,我也大喊著。
“白癡啊你,你還沒有說清楚呢?作為你的男朋友,我有權利知道你的過去,所以,我——安承言需要你——李晴熙給我一個解釋。”
他的眼睛就那麼盯著我,令我失去了反抗的勇氣。算了,解釋就解釋,不過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我與亮牙又沒有什麼關係。
“說吧!”安承言把我拉到一個長椅處,像要審訊一個罪犯般讓我坐了下來,然後冷冰冰地站在我的麵前聽著我的後續。
“我……”NND,我看你才是白癡,哼,說就說,於是我就說啦!當然中間不免安承言突然插進的審訊台詞,什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差點都對我噴了出來。
我呼呼地喘了幾口氣,差點沒有憋死我,沒想到安承言對這件事情這麼認真,真是有夠遜,還好我與那個不知道死到哪裏的亮牙沒有什麼關係,不然我真懷疑我的命是否還能長久。
“喂,問完了吧!”看著臉色逐漸緩和下來的安承言我問道。
“差不多。”
暈死,什麼是差不多呀,哼,你問完了該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