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娘娘快別喊了喲,”李忠真急了,“這宮裏,誰敢動您一根汗毛……”

“我不要她的汗毛。”我走上前,對上了李忠,揚了揚手中的鞭子,大聲宣布道,“我正在追殺她。”

門裏的人終於按捺不住,“嘩”地一下將門打開了。

觀眾上場,我怎麼可以還不開始表演?這麼想著,我揮動鞭子,朝惠妃襲去。

“啊——”惠妃又尖叫一聲。

李忠眼疾手快,抓過就要達到惠妃身上的鞭子,輕巧地搶了過去,“劉姑娘,您想做什麼?”

我笑,“很明顯,我在打她。”

“大膽!”威嚴的呼喝聲自一個身著官服的中年男子口中傳了出來,正是開門的人。

惠妃驚魂甫定,一見他便聲淚俱下地撲了過去,“爹爹救我……”

王大人擁著自己的女兒,滿臉心疼地轉向內裏請罪,“皇上請恕臣殿前失禮之罪。敢問這個女子究竟何人,為何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毆打臣的女兒,當朝惠妃?”

“嗚……”惠妃伏在父親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爹爹,她拿著鞭子追著我跑了……大半個後宮……一直追到這裏……她……她要殺了我……”

“娘娘放心,”王大人將惠妃放開,示意她像皇帝行禮,“皇上在此,必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惠妃依舊哭哭啼啼,但還是跪在地上行了大禮,“皇上,您一定要為臣妾主持公道!”

禦書房裏默了足足半刻,好一會才聽到安適微帶無奈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柳兒,你進來。”

我看著王家父女,大步走進禦書房。

進到裏麵隻見安適高高在上地坐在龍椅之上,幾個大臣恭敬裏立在一邊。

我便這麼站著,無所謂地看著安適。

王大人見我立著不行禮,臉都變了,“好大的膽子,天子駕下,為何不行禮?”

我不屑地看他,“我就喜歡唐突聖駕,你管得著嗎?”

王大人明顯氣著了,甩了袖子就在安適麵前跪下了,“皇上,這女子行為暴戾,言語無端,更在禦前動武,毆打嬪妃,都是大不敬地死罪,還請皇上明察。”

安適斜坐在龍椅之上,掃了我一眼之後看向王大人,問,“王愛卿,如果你養的寵物在你麵前咬了你的仆人,你會治你的寵物死罪嗎?”

王大人愣了愣,“皇上,寵物畢竟是畜生,畜生沒有人性,哪裏講得了道理?”

安適轉過來看我,輕揚唇角,“朕就喜歡把人當寵物養著,王愛卿有什麼意見嗎?”

王大人咬牙,伏低了身子,“皇上,小女平白受辱……”

“朕的仆人平日裏也不算討喜,可是朕新養的寵物現在卻極得朕心。朕可不舍得為個仆人傷了朕的心肝寶貝。王愛卿要是養過寵物大概也知道,”安適微斂了長眸,意味深長地看著王大人,“寵物大多心思簡單,越寵越嬌氣。它想咬人的時候你不讓它咬的話,它就不會對你搖尾巴了。”

“皇上,這……”王大人還想說什麼,被安適一口截斷,“朕累了,眾愛卿先行退下吧。惠妃,”他看向哭到最後不敢再哭的惠妃,語調倒是溫和,“你與王愛卿許久不見,朕特許你們今日聚聚,你隨王愛卿退下吧。”

惠妃抽泣了聲,跪下俯首,“謝主隆恩。”

清場完畢,禦書房裏隻剩下我和安適。

“你可真是會鬧騰呢,柳兒。”安適居高臨下,笑盈盈地看我。

我哼了一聲,心裏卻沒有因為他的袒護高興半分,“怡妃也罷,惠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