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將我抱到一旁。
而後,他蹲□子,將小姑娘手中的帕子收了回來,“你說得對,我確實不是什麼好人。”
說罷,他站起來,帶著我離開。
安適在前方走了幾步,突然回過頭來看我,“我不過見她失戀哭泣,過去安慰安慰她,豈料她根本就不領情。真是奇怪,”他宛若自嘲般笑了聲,目光灼灼地看我,“為什麼每次我難得地對人好的時候,別人總是不領情?”
那目光無比銳利,像要將我刺穿了,我急忙將臉別開,問,“李忠呢?”
好在安適並不介意我轉開話題,回我道,“還在醉月樓等著呢。你難得出宮一趟,我再陪你走走吧。”
“哦。”我應了聲,看他轉了過去,繼續向前。
天色漸漸暗下去了,巷子的這段路人少店少,此刻隻有我們兩個在走著。
“安適。”眼看他就要轉出拐角,我將他叫住。
“怎麼……”
就在他轉身回來的刹那,我將手中的剪刀,刺進了他的胸膛。
作者有話要說:86春節回家,上網不方便恐怕要停更幾天。親們春節快樂,記得收假回來看結局呀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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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
一擊即中,血一下就流出來了。
我不敢看安適,慌張地放開剪刀,拔腿就跑。
拔腿的同時就被人扣住了手腕,安適的聲音平靜,仿佛隻是一句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問話,“去哪兒?”
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根本就沒有刺中安適,或者也許剪刀此刻還在我的袖中藏著,剛才的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幻覺。所以我回了頭。
剪刀還留在安適的胸口上,他月白色的外袍染紅了好大一片,鮮血在他的衣袍上蔓延,正迅速地擴張著自己的疆域。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竟還能對我笑,仿佛胸口的傷並不存在,“問你想去哪兒呢。”
突然之間我清醒過來,試圖掙脫他的手,“放開我,安適!我不要陪你回皇宮!”
有腳步聲,在靠近。
他也聽見了,手上使力將我壓到牆上,用沒有受傷的後背對著路人。
路人看了看幾乎抱在一起的我們,用衣袖擋了擋眼,快步走出了巷子。
腳步聲遠,安適卻越靠越近,“為什麼要離開,柳兒?就算我希望你陪在我的身邊,也不能為我留下嗎?”
他緊盯著我,目光裏的渴求竟分外的真切。
我慌亂地躲開他的目光,心裏的底氣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安適,我不想傷你,我隻想離開。你讓我走,算我求你,從此以後我們再沒有任何瓜葛,好不好?”
安適垂下眸,拉過我的手,他緩緩將它重新帶回剪刀上,“除非我死了,才能放過你。你要是狠得下心,就再刺我一次。這一次,看準了心髒再刺,要一擊斃命。因為,”他望進我的眸,綻出一個溫柔的微笑,“隻有我死了,你才能重獲自由。”
仿佛被剪刀上冰涼燙到,我的手抖得根本握不住剪刀。我的腦子亂成一團,隻覺從未有過地無措,“安適,不要逼我,你明明知道我……我做不到……”
他輕歎一聲,扶上我的臉,語調溫柔得像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真是的,你為什麼總是那麼不乖?”
每一次,每一次,當我對上這張臉,當他用這樣柔和的語調跟我說話,我的心就控製不住地變軟,而後答應他的所有要求……
不可以再這樣!我咬著牙他的手拉開,張皇地想從他的掌控裏逃脫,“求你了,放過我,讓我離開……”
一步都走不了,他俯身在我的唇上輕輕地吻著,那是最溫柔的逼供,“告訴我,為什麼一定要千方百計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