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也能讓你這麼念念不忘?”
她用力掙開他束縛,口氣強硬“你說誰是活死人?”
“新聞上都是這麼說的。”唐朝挑起眉角,“別以為我不曉得你這段時間都在同他勾三搭四。”
“關你什麼事了,唐朝!”施以默闔起眉心拔高音量,她這會覺得他真好笑,“你不是我的誰,不要用這種指責的口吻跟我說話,還是回去準備自個兒的結婚典禮吧,我可不想被記者拍到勾引有婦之夫!”
她說完後折身要走,唐朝拽住她手肘一把將她抵向車門。
“我不準你眼裏裝著別的男人!”他一對眸子猶如火燒,“死人也不準!”
“瘋子。”施以默沉下臉想走,男人緊按住她雙肩不放,她後背貼合上車門,被死死圈在他和汽車之間,根本動彈不得。
“唐朝,你現在算什麼?”她迎上他那副碩大的墨鏡,勾唇冷笑,“死纏爛打麼?”
唐朝舌尖頂起嘴角,被她問的啞口無言。
施以默瞅向他難看的臉色,“從此後不會再有糾纏,這可是你說的。”
她大力撐開男人胸膛,唐朝一連退後三步才穩住腳跟,施以默旋過身頭也不回大步離開,男人一瞬不瞬睨住她飛馳的腳步,欣長的身型杵在原地,完美的如同斧刻刀雕的蠟像。
隻可惜,太過危險,一般人難以接近。
回去歐府後,施以默坐到床沿,複又呈大字型往後仰。
她緊緊盯向天花板,濃密的長發攤平在四側,施以默咬了下唇角,話語間的聲音綿軟無力。
“可不可以不要嫁給唐朝,我能不能有逃婚的權利?”
“你還是放棄這個念頭吧。”江鳳美雙手環胸偎在牆麵上笑她,“媽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施以默煩躁的翻過身,她伸手抓起坐在床頭傻笑的熊寶寶摟入懷裏,“難道我之前跟過唐朝,就非他不可了麼?”
“媽就是料準了你心裏有他。”江鳳美坐過來,“她說不想你往後鬱鬱寡歡、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忍受相思之苦,切膚之痛……”
“得得得。”施以默趕緊打斷,“過多的我已經不想再解釋了。”
她歎口氣,心裏越發覺得鬱悶,喜不喜歡難道她自己不知道麼?還需要她老媽橫插一腳,其實上官佩也是覺得這兩人生米早就煮成熟飯,這會正好要結婚,幹脆把熟飯煮成一鍋粥。
施以默心裏添堵,一邊是看了薑媽媽那一幕,一邊是唐朝。
她現在真恨不得永遠脫離那個男人,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心願,可婚期臨近,她的脖子被人勒得越發緊了。
江鳳美退出去後,她靠著床頭睡了會,最後還是被一陣手機鈴驚醒,施以默摸索著執起電話,一見屏幕上閃來的是唐朝那串號碼,她渾身像被誰潑了盆冷水。
陰魂不散?
手機連響8聲,施以默關掉靜音趴在床上,被他這一攪合,已經再無睡意,她煩悶的翻身坐起,拿著杯子去衝了杯咖啡。
她並不知道男人這次是來真的,直到施以默吃晚飯進來,未接來電54通,署名全是一人所為,弄得她心驚肉跳,印象中,他從未這樣堅持過,打到她接為止。
她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曆史不會又重演吧?
心底哀嚎還沒落下,隻剩一格電的手機再度奏響,施以默這會真佩服他的耐力。
她歎口氣,最終劃開接聽鍵。
“死哪去了現在才接電話?”那頭傳來陣響徹雲霄的暴怒,施以默手機撤離耳朵半尺多遠。
“唐朝你真搞笑,我去哪關你什麼事?”
男人許是被她這話激怒了,暴戾的口吻雷霆如劍“都這麼久了怎麼還不來拿其他東西?你信不信我把它們全扔了!”
“隨你的便。”施以默衝著電話就吼。“我不要了!”
“不準!”唐朝低咒,“趕緊給我過來拿!”
天底下哪有這麼霸道的人?
施以默恨不得咬破嘴唇,“我的東西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你既然嫌放你那兒礙事,你趕緊叫人把它們扔出去,眼不見為淨。”
唐朝這會就在那棟別墅,男人站在陽台邊,臉部因她的話而越繃越緊,“反正你今晚必須把東西拿走,我來歐家接你。”
“誰說我在歐家了?”施以默氣得跳腳,她差點脫口而出自己在國外,還好沒有衝動,“我在哪關你什麼事?我再說一遍,那些東西我不要了,隨你怎麼處置。”
“你不來我就把那些東西扔到歐家去。”
“唐朝!”施以默收緊手機,“你無理取鬧、不要臉、王八蛋!”
“謝謝你的誇讚。”男人勾唇冷笑,“等著歐家著火吧。”
“你、你、你!”她氣得牙齒顫唞,唐朝現在知道她在歐家,這下鐵定沒完沒了。不都說了不再聯係?這次又是為了什麼非要來找她,前頭那半個多月什麼事都沒有。
她這會就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饒是口才再精睿的主持人,遇上這樣一無賴,什麼都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