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

他要是上麵的那個,這個辦法說不得還要考慮一下。可現在的問題是,他不是想睡晏戈,他是想要晏戈心甘情願的睡自己。這事兒就不好辦了,牛不喝水還能強按它低頭?

薛芒心中憂愁不已,隻覺得自己命苦。喜歡上的人要麼就是心有所屬,要麼就是假裝直男。想他年紀輕輕便是事業有成,長得也是一表人才,怎麼情路就這麼坎坷呢?

他憂愁的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一轉頭就看見這件事情的另一位主角晏戈和一個男的也進來了。那男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前任情敵吳建。

自從離開劇組之後,晏戈就以極快的速度的上了熱搜,並且這熱度一時半會兒是下不來了。把他經紀人是急的腦袋頂上的毛都要撓沒了,這個話題的兩位主角,一位是他手底下最紅的藝人,另外一位是他的老板。這兩位聯合作妖,經紀人恨不得當場去世。

經紀人讓晏戈把手機關機,沒事不要出門,在著風口浪尖的時刻千萬別再整出什麼幺蛾子。

晏戈冤枉死了,他整什麼幺蛾子了?他自從正式工作以來,一直都是勤勤懇懇認認真真,怎麼搞得現在好像都是他的錯一樣?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吳建找上門來,拉他出來喝酒解悶。

晏戈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偷偷摸摸的左看右看,然後對吳建道:“這兒我不會被認出來吧?”

“沒事兒。”吳建點了酒道:“這裏不是一般人都能進的,你別捂著了,不熱嗎?”

“可憋死我了。”晏戈解除偽裝喝了一口雞尾酒。

“你現在可是真火了。”吳建八卦的道:“你和薛總什麼時候開始的?”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晏戈腦子裏就開始不受控製的開始閃現昨天晚上的一些不和諧的畫麵。他搖了搖頭,心說這太可怕了,否認道:“什麼開始?根本就沒開始過好不好。”

吳建想起今天片場的情況,好像確實隻是薛芒在單相思。他喝了一口酒,語氣有些複雜的道:“你還不知道吧?薛總之前一直在追我家那口子呢,那個用心良苦呀,但凡我稍微不是這麼的充滿了魅力,我家那口子說不定就被他攻陷了。”

晏戈心說我還能不知道嗎?每次薛芒感情上受到挫折,都是我在他身邊陪著他聽他訴苦做他的知心哥哥。你們那點破事,我比你們自己都更清楚。

“這個世界真是奇妙你說是不是?”吳建笑道:“聽我家那口子說,昨天薛總還找他來著,怎麼今天突然就移情別戀了呢?”

說完他就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晏戈,晏戈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生怕他看久了就能看見自己身上還來不及消失的吻痕。

“咳!”晏戈低頭掩飾的道:“所以說嘛,薛總他對待感情實在是……不認真。”

吳建立刻道:“這就是你拒絕他的原因嗎?”

怎麼以前沒發現吳建這麼八卦呀?他搖了搖頭道:“也不全是。”

“還有別的原因?”吳建道:“說說嘛,咱哥倆有什麼不能說的?你看我把我的事兒都跟你說了。”

我並不是很想知道你的事情謝謝!

晏戈對上了吳建那雙充滿求知欲的眼睛,無語的道:“還能有別的原因嗎?我是個直男,我怎麼可能接受一個男人呢?”

薛芒心不在焉的喝著就,目光一直往晏戈那邊瞟。他看著晏戈和吳建碰杯,看著他們倆有說有笑,心裏的滋味別提了。

他明明知道自己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吳建,卻還和吳建一起喝酒談笑風生。他當眾拒絕自己,轉頭就和別的男人大晚上的出來喝酒。喝酒就喝酒,居然還拍肩膀,這是當自己不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