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還不夠,之前的目數相差太遠了,如果不想辦法大力挽回的話,最後還是會輸,即使隻是微小的目數,那還是輸。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更大限度地將相處的目數挽回?一定還有辦法的,到底該怎樣做?彌月見再度閉上眼睛,但是卻怎麼計算也計算不出最佳的落點。 “ 是王先生以一目半獲勝嗎?”耳邊傳來聽不懂的韓語,但彌月見猛然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已經分出勝負了嗎? “走吧。”檢討室的人開始漸漸散去。 “小見,我們也走吧,跟小歌姐姐一起吃午飯吧!”風行歌輕輕推了一下彌月見,這孩子還沒從剛才的對弈中走出來嗎? “呃,小歌姐姐我……”彌月見現在整個心思還留著那盤棋上麵,根本不想吃飯,但她還是乖乖地跟上了,不能給小歌姐姐再添麻煩了。 “永夏?”韓國領隊的叫喚讓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還坐在座位上的高永夏,他麵前的棋盤是黑白子的分布正是剛才那場對弈的擺譜,隻見他手指輕輕一點,嘴裏吐出彌月見完全聽不懂的韓語。 看到他指尖落下的地方,彌月見瞳孔猛然收縮。 那個位置——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與趙石對弈 那個位置!就是那個位置! 彌月見死死盯著那隻手指的指尖,如果下在那裏,黑子切斷了白子,接著乘勝追擊,最後的結果將是—— 黑子險勝半目! 聽不到日本隊領隊與高永夏之間的挑釁與爭執,彌月見隻是死死地盯著那棋盤上的那一點。 為什麼她會想不到,為什麼韓國隊的那個人,如此輕易就可以將它指出來?這與棋力沒有關係吧?她一直引以為傲的計算能力,竟然這麼輕易就被否定了。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彌月見緊緊地捏住拳頭,手心傳來指甲擠壓掌心的鈍痛,不甘心的情緒越發清晰。 “高永夏那個囂張的小子,遲早會吃敗仗的。”風行歌笑眯眯地看高永夏離去的背影,但是說話的語氣卻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楊先生,下午的比賽,陸力會贏的對吧?” 飯桌上。 “這麼說來,小見妹妹也是要成為職業棋士的吧?難怪剛才比我們任何人還要早發現進藤的反攻。”正和中國隊一行人坐在同一張飯桌上就餐的彌月見,恨不得把頭埋進飯菜裏麵以降低存在感。 她的早發現是有理由的,當大家還在關注塔矢亮和陸力的對弈時,她很早就把注意力放在副將戰上麵了,因而才能最早發現其中的端倪。 撇開剛才在檢討室丟人的驚呼,彌月見這頓飯還是吃得心不在焉,剛才那一局對她而言太過震撼了。 “誒?那一手碰?”中國隊的三人驚訝地看著彌月見,麵前的這個小女孩竟然一開始就發現了嗎?尤其是王世振,麵上更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一個旁觀者也能輕易察覺的策略,一直致力於研究日本隊棋譜的自己竟然還中計了? “楊先生不是讓你們放鬆一下嗎?吃飯的時候就別想剛才的對弈了。”風行歌溫柔地為彌月見解圍,然後轉頭看向旁邊一直沉默吃飯的陸力,“陸力,下午一定要加油,一定要打敗那個高永夏,把勝利帶回中國!” “風小姐,你就別給陸力施壓了,他最近的狀態不是很好。”楊海扶額,不就采訪的時候被對方喊了一聲“阿姨”嗎?好像結下了什麼深仇大恨似的,女人就是小心眼。“陸力,現在好好調整一下心態,下午的比賽盡力而為吧。”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從之前研究的棋譜來看,估計高永夏的棋力的確在陸力之上。而韓國隊的林日煥和洪秀英,也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下午的對局將會是一場惡戰。 而這次對日本隊的勝利,也是贏得出乎意料的艱難。以後跟他說日本棋壇後繼無力他就跟誰急!本以為隻有塔矢亮一個大麻煩,誰知道另外兩個人都是不省油燈的主,甚至麵前這個一直低頭的小女孩,將來很可能都會成為不得了的對手。 楊海放下杯子,望向窗外的天空,將來的世界棋壇,到底會是誰家的天下? …… 下午中國對韓國的對弈,彌月見也是跟著風行歌在檢討室裏觀戰。塔矢亮在看到彌月見出現的那一刻愣了一下,兩人點頭致意之後便把注意力放回到屏幕之上。 那個叫高永夏的韓國主將,是韓國棋壇上風頭正盛的新人王。無可否認,性格桀驁不訓的他的確有驕傲的本錢,年僅16歲的他刷新了韓國棋壇連勝的最高記錄,前途無可限量。 麵前的這一盤棋局,他的對手陸力由一開始就被他打壓著,陸力的棋不差,但是隻能無奈地被他牽著鼻子走。 黑子在慌亂之中竟然出錯了!彌月見暗暗搖頭,這場主將戰已經可以分出勝負了,高永夏那個比自己更擅長於計算與洞察的人,是不可能會留給對方半分翻身的餘地的。 好想和這個人對弈啊,真的好想。即使她很清楚自己的棋力不如他,洞察力也比不上他,連自己引以為傲的計算也在他之下。但是她真的非常希望能夠坐在他的對麵和他對弈,哪怕隻是一局,哪怕隻有幾手,這種無法抑製的渴望,清晰得近乎疼痛。 “可惡!日本隊,你們明天要贏哦!我們給你們打氣!”楊海的話讓彌月見驚醒過來,原來在她對著主將戰發呆的時候,另外兩場對弈也落幕了,中國隊竟然三戰全敗。難怪楊海先生的會如此氣急敗壞。 “小歌姐姐……”彌月見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此時臉色非常難看的風行歌。雖說陸力和王世振狀態不佳,輸了也情有可原。但是不知內情的外行人人隻會認為,輸棋就是實力的差距。 “小見,我們先去找他們吧,還是你要先回家?”風行歌收拾一下心情,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無意中瞥見牆上的掛鍾——時間已經不早了。 “我和小歌姐姐一起去吧,我今晚留在東京,佑城哥哥晚一點會來接我。”彌月見撒了個無傷大雅的小謊,等一下再打電話回去好了。 現在,她還不想離開。 …… “好了,都別垂頭喪氣了,我們的比賽結束了,收拾好心情,明天頒獎典禮之後我們就回去了。”楊海覺得這頓晚飯真的有點難以咽下,“真的不服氣的話,那就加緊提高自己的實力,就算下一年沒有北鬥杯,將來你們還是能夠在世界賽事上一雪今天的恥辱的!” 他的苦口婆心並沒有得到多大的回應,三人的表情依然無精打采,於是他受打擊了。 “呃,那個,趙君,你待會兒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和我下一盤棋嗎?”猶豫了很久,雖然覺得不合時宜,但是彌月見還是小心翼翼地問出口了,即使沒有機會跟那個人對弈,但是麵前的這些人同樣是她遠遠未及的對手。 “誒?”正在埋頭吃飯的趙石驚訝地抬頭,憶起今天早上王世振與進藤光的那場對弈,覺得這個女孩應該有過人之處,於是笑眯眯對著彌月見說:“嗯,我很樂意!” “小見要和趙石下棋?”雖然驚訝於彌月見少有的主動強求別人,不過看到她眼裏對圍棋的執著,風行歌也隨之釋懷了。 他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