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恍然大悟,“我都忘記這個了呢。”

“......”安室透覺得,其實剛才那句話自己是可以不用說的。

梓完全沒有發現安室透的複雜心情,“所以說,你就是那個公安的線人了。那麼,你的手木倉也是從那個公安那裏借來的吧?”她知道在這個國家的公安和花國的公安意思是不一樣的,所以應該私底下的能量比較大吧。那麼,能夠拿出一支木倉,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了。

安室透放在車盤上的手打滑了一下,幸好他的反應快,沒有出現問題,也沒有讓梓發現問題。“是啊,從他那裏借來的。其實隻是用來嚇唬一下烏鴉的,過後還要還回去的。”

“那肯定是要還回去的。”梓認真地點頭,“我們都是普通人,拿著木倉的話太危險了,還是交給專業的人更好。”

“嗯,你說得對。”安室透笑笑,她總是那麼相信自己,就算是漏洞百出的話語,她也是選擇相信了的。安室透的心裏微微歎了一口氣,現在還不是能夠把真相都說出來的時候,等到黑暗組織被除掉的時候吧。

隻是希望,當一切都說清楚的時候,她不會因為自己的欺騙生氣離開他才好。

梓偷偷地瞄了瞄身旁的安室透,“零,謝謝你來救我。”雖然她知道其實這樣不好,因為會威脅到他的生命安全,畢竟安室透隻是一個身手好一點普通人而已。可是,不可否認的是,在她看到了他的那一刻,心底裏麵的安全感和喜悅感是什麼都比不上的。

她是真的真的真的很高興,他能夠來救自己的。

“吱——!”安室透踩下了刹車,輪胎和地麵摩攃的聲音刺耳。

“怎麼了?”梓一臉茫然地睜大了雙眼,他們不是要回去的嗎?

安室透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湊過去,單手扶著梓的腦袋向著自己的方向。他吻住了她的唇瓣,狠狠地發泄了自己的情緒,然後才放開了她。安室透的雙眼裏麵倒映著梓的樣子,“不要再勾我了,知道嗎?”

梓的臉頰一下自己就紅了起來,她忍不住瞪了一眼已經重新係上安全帶開車的人。嗬嗬,明明是自己的動力不夠,偏偏要說是她的原因,大壞蛋!

安室透的嘴角一直帶著笑意,然後又加重了踩著油門的力道。

回到公寓以後,梓才算是真正地徹底放鬆下來。她撲過去掛在安室透的身上,“零,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安室透單手摟住了梓的腰,然後朝著裏麵走去。

“因為我好苦惱呀,”梓鼓著腮幫子,“我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好髒啊,特別想要去洗澡。”昨天晚上被屍體的血弄得身上髒兮兮的,然後還被那個烏鴉關了大半天,渾身真的是髒死了啊。

現在,她都感覺好像有一種幻覺,就是自己的身上爬滿了螞蟻。

“那就去啊,”安室透寵溺地拍了拍梓的額頭,“沒有人不讓你去洗澡。”

“可是,我也覺得自己好餓哦。”梓皺了皺鼻子,“可是我也好餓啊,今天一天就隻吃了一個三明治,喝了幾口牛奶,真的是超級餓的。我覺得自己大概可以吃下一頭牛。”

“她沒有給你吃的?”安室透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眼底閃爍著不悅。其實,不給人質吃東西真的隻是小事而已,隻是他不能接受有人這麼對待梓而已。

“放了安眠藥,不敢多吃。”梓仰頭看著安室透,一臉的委屈巴巴求安慰的樣子,“我好餓哦,但是也好髒哦。”

安室透低頭親了親剛才自己拍過的額頭,“你去洗澡,我給你做飯。”

“歐耶!”梓歡呼了起來,“我就知道零你最好了。嘻嘻,我現在馬上去洗澡,太髒了太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