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裏麵就有一個雍字。還記得以前放《雍正*小蝶*年羹堯》的時候,某荷的班上就出現了這三個主人公。還有格格,阿哥的。某荷就是裏麵的終極大BOSS老大雍正。
現在某荷的很多朋友也還是叫某荷雍正,雍正這個名字(外號)可是陪了某荷十多年呢,從小就是聽著老爸講雍正長大,所以,一直覺得雍正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至於他們所說的殺兄殺父登基,某荷跟本不認為那有什麼,因為,連唐太宗也是殺兄殺弟逼父退位才當上皇帝的,別說有沒做那種事情,就算做了,也沒有什麼,皇位從來都是根根白骨和滴滴鮮血聚成的。而且,雍正在位十幾年間,大清的國力確實要比康熙在位上升了啊,沒有雍正的努力,就不會有所謂的康乾盛世。對於八阿哥,我一直認為,他得的是官心,而四爺得是民心,我要是康熙,我就選得民心的,而不選得官心。李世民的話還是沒錯的。民為水,君為船。
此欄是我開,此文是我栽,要打此文過,留下買路評。
——眼蒙黑巾手持大刀的獨眼大盜的某荷留。
春天來了,屋外的桃花開得滿天的繽紛,一季紅霞在天邊飛舞。走在桃林中,我與敏佳且行且笑,笑聲驚動了風兒,吹起片片紅雲。
風起,花落,一地的青磚小路上便有了軟紅點點。
宮裏頭熱鬧之處不少,清幽之地卻是少見,這桃林便是少有幾處之一。
折下一枝桃花在手,我看向敏佳:“娘娘,這株桃花拿回去插起來可好?放在你的梳妝台上,如何?”
敏佳微偏著頭看著我手中的那枝桃花,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就放在梳妝台上。”然後又看看別處的桃花:“也折幾枝放在你屋裏吧。”
“好啊,那咱們就多折幾株,讓宜心院有些桃香味。”我點點頭,把手上的桃花交給敏佳,然後看準備幾枝,折了下來,不多時,敏佳手上就抱了一大把的桃花了,有半開的,也有打著朵兒的,夾著幾朵全開的桃花更襯得敏佳人麵桃花。
“冰若,那枝,你看那枝,好看吧,我們把它折了,送到萬歲爺那兒去。”敏佳指著身旁的一枝密疏有致的桃枝,衝著我叫。
我點點頭,心中盤算著時間,應該快來了吧。
眼角的餘光看到一抹明黃的消失,我故意大聲說:“娘娘說得可是這株?”
“對啊,對啊,這株桃花那麼好看,萬歲爺一定會喜歡的。”也許是因為開心的緣故吧,敏佳的臉頰也若桃花一般嬌豔。
“萬歲爺可是好久沒來過了。”我掌握好音量,確保聲間能夠傳到一旁躲著的人的耳邊,又不會讓覺得刺耳。
“是啊,三個月零十七天了。”敏佳低低的說,眉眼間一片失落,垂首看著自己的肚子,肚子以經看得出了,卻被掩在寬大的旗裝之中,也為孩子氣極濃的敏佳憑添了一份女人的嫵媚和母親的神聖。
“這倆天小阿哥沒少折騰娘娘。”我接過敏佳手中的桃花,扶著走向一旁的亭子,坐下。
“可不是,不過長大了肯定和他皇阿瑪一下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汗。一個在草原展翅高飛的雄鷹。”說起肚子裏的孩子,敏佳就是一臉的開心。摸摸肚子,嗬嗬的笑著。
“我的好娘娘,走罷,別太累了。回去吃點東西吧,你看這臉都瘦成尖的了。”
“我不想吃啊,一吃就想吐嘛。”敏佳衝我撒嬌。
“不行,一定要吃,你現在可是一人吃,兩人補啊。”我扶起敏佳,走出桃林:“雖然吃少吐多,可是仍是要吃得啊。”
好像是看看敏佳的側臉一般,我偷偷看了一眼桃林,然後滿意的笑了,晚上,可要好好準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