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星君,你很喜歡那邊的小白老虎吧?”蛇王涼涼的問。
“那是自然。”
“我反正都要進煉丹爐了,送你一份大禮怎麼樣?”
白虎沒有反應過來,蛇王已經將舌尖咬斷,黑色的血液霎時溢滿一嘴,沿著衣衫滑落。
有一滴正好巧不巧的掉在捆綁在一側的手心處,覆蓋在那詭異的圖騰上。
掌心的圖騰如注入了生命一般,開始起舞。
白虎手中的繩索沒有解開,蛇王已經化作一灘血水,脫離了繩索的束縛。
這遠遠沒有終止。
血水裏騰起一陣狂風,刮的白虎一個趔趄,隻是稍稍一閉眼。
血水中的黑光乍現,直飛向岸邊。
白虎大驚,“青龍,快閃開!”⑥思⑥兔⑥在⑥線⑥閱⑥讀⑥
狂風趨於平緩,青龍在白虎的呼喊中跳進一邊的草叢,此時才細看過去。
餓趴下的小白虎,正悠然的在河邊邁著小步子,撓撓自己的臉頰,對著半空的白虎微笑道,“白虎星君,要不要將這隻小虎崽一並送進太上老君的煉丹爐呢?”
☆、戲本子 (二十三)
有句話說的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小小的蛇王,臨死,也要機關算盡,給白虎出了一道大大的難題。
蛇王的屍身已經化為黑水,灑進下方的河流中,與黑色的河水混為一體。
他拚了自己最後的法力,將自己的精神之魄,轉移到了小白虎的身上。
雖然有青龍的咒法在外麵保護,然而,那一陣風刮的太猛烈,飛沙走石,水起雲湧的,總會出現那麼一道兩道的紕漏。
就是那微小的縫隙,足以讓蛇王的精神之魄,擠進去占領小白虎的身軀。
白虎不曉得,蛇王有個愛好,就是看著那些美好的,團圓的故事,突然來個逆天的大轉變,最後搞得陰陽兩隔,或者生不如死,他就覺得舒坦了。
這一點,和白虎愛看的戲本子倒是不謀而合。
可是白虎愛看的悲劇,隻是用來填補自己內心的不平。聽到那些比自己過的還要艱辛還要不好的故事,自己的傻自己的不值,也會稍稍的顯得不那麼難以接受。那隻是一種自我麻痹,自我安慰。
可惜青龍不知道。
沒有旁人知道。
小白虎餓的厲害,自己的精神很快就被蛇王的完全取代。
白虎手拿繩索,緩緩降落在岸邊,站在青龍的身前,做好一副隨時開打的架勢。
“小蛇,你的身子都化成汙水了,還賴在小虎崽身體裏幹什麼?你說說你,打不過就出整這些沒用的,你不覺得寒磣嗎?你就不怕你水底那些被我弄暈的手下醒來看著覺得難堪嗎?”白虎適當的運用了一下激將法,據太上老君說,所有自命清高的神仙和妖,都會敗在那些挑釁性的嘴皮子下。歸根結底,臉皮薄。
蛇王沒有搭理他,抬起前爪擱在自己的脖子上。
鋒利的爪子,長長的指甲,沒有任何阻礙的□脖頸上的毛發中。
“嗬嗬,星君說笑了。能讓您這麼為難一小會,我已經覺得此生無憾了。怎麼會難堪。我搶仙丹,不過是想去妖山助我叔父一臂之力。方才在水底,你能瞬間放倒我那麼些兄弟,不費吹灰之力。對於我也像是順手收拾一番的樣子,我就知道,這仙丹,保不住了。我叔叔的計劃,怕是又要落空了。我反正已經如此,左右不過是在死前拉上了這麼一個墊背的。我覺得很值得。”
白色的虎毛間,滲出紅色的液體。
蛇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