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哭還是該笑,沒有質疑或生氣是好的,但是什麼都沒有就表示陳曦對自己完全不在意。。。。。不過他還是簡單說了下那是他們的文娛部部長。

陳曦恩了一聲,低頭吃飯。

司徒澤覺得午飯後的陳曦一切都正常,然後第二天早上,他發現‘正常’的陳曦同學沒有等他一起上學。。。。。司徒澤覺得陳曦一定是學校裏有什麼事,所以來不及等他才早走的,這很正常。接著在第三天早上,司徒澤發現‘很正常’的陳曦同學又沒有等他一起上學。。。。。。司徒澤想事情通常也不是一天就能辦完的,所以今天也早走了是非常正常的,雖然這麼想的時候有點底氣不足。在第四天早上,司徒澤終於在以提前一個半小時站在門口為代價的前提下堵到了‘非常正常’的陳曦同學。

陳曦見到司徒澤站在門口的時候嚇了一跳,不過並沒有什麼被堵到的尷尬,一臉坦然的看著司徒。

司徒澤在心裏歎了口氣,問陳曦:“這兩天為什麼沒等我呢?”

“因為學校有事需要早到。”陳曦悶悶的說

這理由還真是很好用啊。。。。司徒澤在心裏想,然後看著陳曦問:“真的?”

陳曦轉開頭沒有說話。司徒澤看著陳曦,試探的問:“你在生氣?”

陳曦聽到這句,忽然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衝著司徒澤說:“誰生氣?我哪有生氣?我為什麼生氣?我根本不生氣,我幹嘛因為你生氣?”

司徒澤被陳曦說的一愣,不過隨即一個想法冒了出來,讓他不敢相信的差點樂出聲:“曦,你不是在吃醋吧?”

陳曦剛才衝著司徒澤說了一堆,覺得自己好像舒服了點,然後發現自己應該的確是在生氣,那天在餐廳看到林茵的手就那麼自然地搭在司徒澤身上的時候,他覺得心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非常不舒服,但是為什麼要生氣呢?然後聽到司徒澤的話,陳曦就愣住了,這兩天他心裏那些他理不清的難受情緒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釋:他吃醋了。他對於司徒澤的在乎,喜歡或者依賴的這些感覺都可以發生在朋友或者家人身上,但是現在他吃醋了,吃了一個可能跟司徒澤有曖昧關係的女人的醋,陳曦不得不承認,他對於司徒澤,已經絕對不是朋友或者家人的感情了。但是司徒是男人,自己也是男人,司徒說他有可能會愛上男人,但是沒說愛的是自己啊,而且自己愛的也是男人麼?陳曦同學混亂了。。。。。。

司徒澤以為他問完這句,陳曦會炸毛的更厲害的,結果就看見陳曦呆住了,然後臉紅了。

司徒澤看著這樣的陳曦,已經確定即使陳曦還不算愛上自己,也是喜歡的,至少也絕對不是對自己毫無感覺了,不然,不會是這樣的反應。司徒澤甚至都在考慮改天要不要請林茵吃頓飯,演戲什麼的雖然很幼稚,但是有時候還真是很好用啊。司徒澤壓下心中的狂喜,輕輕的喚了一聲:“曦?”

陳曦回神看著叫他的司徒澤,然後臉更紅了。司徒澤看著有些窘迫的陳曦,想著再給他點時間吧,反正那麼久都等了,現在已經看到希望了,還怕等的再久點麼。於是對陳曦說:“我也學校有事要早走,一起?”

陳曦馬上點點頭就率先出去了,他現在需要靜一靜,尤其不能麵對司徒澤,不然根本無法思考。

於是其實去學校都沒有什麼事的兩個人,跟倒垃圾的工人一起早早的進入學校。

陳曦下了車,胡亂的再了見就往教學樓走了。司徒澤低低的笑了一聲,也往大學部走,反正來也來了,就去學生會辦公室看看下個月的報表吧。司徒澤剛坐下打開報表,就看副主席開門進來了,看到電腦前的司徒澤,非常震驚:“澤少,你難道昨天沒走,在這忙了一晚上麼?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