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戴上戒指的時候有點震驚,根本就沒反應過來這碼事,雖然聽陳曦喊自己老婆的感覺也挺美的,但是這是原則問題,更是牽扯到以後誰上誰下的問題馬虎不得,於是澤少慌了,要趕快解決這個問題:“曦,雖然我很愛你,但是老婆這個問題,必須。。。。。”
陳曦聽著又低低的笑了一聲,然後直接吻上去,打斷了司徒澤的話。
☆、25 所謂初夜
陳曦聽著又低低的笑了一聲,然後直接吻上去,打斷了司徒澤的話。陳曦的吻雖然很生澀,但是這次他卻不是隻停留在嘴唇上,而是試探著學著司徒澤的樣子伸出舌頭探進對方的嘴裏,然後輕輕舔著司徒澤的舌頭,描繪著它的輪廓,慢慢的糾纏。陳曦的不知所措無疑更是火上澆油,感覺到陳曦不同於以往的吻,生澀卻帶著挑逗,司徒澤覺得自己的腦袋又有點不夠用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用最後一點意誌力拉開陳曦,看了陳曦兩秒,聲音沙啞的問:“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陳曦也看著司徒澤,那眼睛裏有欲望,有隱忍,有探究,這男人是自己深愛的人,已經為他陳曦做了這麼多,那麼還要猶豫什麼呢。陳曦衝著司徒澤一笑:“你今天好吵。”然後抓住司徒澤的襯衫把人拉過來,再次吻上去。司徒澤覺得在陳曦吻上自己的一刹那,腦子裏那根叫理智的弦,斷了。
不同於陳曦完全是興之所致的胡親亂吻,得到默許的司徒澤則是打了雞血一樣的拿回了主導地位。司徒澤右手覆在陳曦的頭上,左手摟住陳曦的腰,讓陳曦更緊的貼向自己,完全沒有縫隙,恨不得把陳曦揉進自己的身體裏。趁著陳曦舌頭的糾纏,司徒澤順勢糾纏回去,並且更用力的吸/允,陳曦舌頭上淡淡的紅酒香味,讓司徒澤覺得自己更醉了幾分,欲/望更甚。
司徒澤把手伸進陳曦的襯衫裏,在陳曦的後背和腰身上來回流連,反複揉/捏,如此緊/致細膩的觸♪感,讓司徒澤愛不釋手。而陳曦則是仗著一點點的酒精催化,把自己的行為完全交給了本能,他學著司徒澤的樣子,也把手伸進對方的襯衫裏撫/摸,感受著自己深愛的人的溫熱體溫,描繪著司徒澤後背上的結實肌肉,竟覺得無比的滿足。陳曦不自覺的四處點火,讓司徒澤覺得全身的毛孔都興奮的想叫囂,他更用力的揉/搓著陳曦的身體,更用力的親吻,舔/抵,吸/允。這樣的貼合讓兩個人都能感覺到對方噴灑的燥熱的呼吸,亂了的心跳,滾燙的皮膚,以及都已經有了變化的下/體。兩個人今天都穿的是司南的校服褲子,料子很不錯,輕薄而透氣,連觸碰到一起的輕微摩攃都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更不用說司徒澤下麵支起的小帳篷的高度與形狀。
司徒澤覺得這樣的擁抱和親吻就已經快要把自己搞/射了,於是抱著陳曦一邊親吻一邊往床上轉移。兩個人邊脫邊親,衣服隨手扔了一地,在陳曦壓著司徒澤的胳膊倒在床上的時候,司徒澤才想起來自己的右胳膊剛裂過,他百忙之中還對自己的胳膊默哀了一下:今天你要是再斷了,也算死的其所了。
看著床上剛才還不甘示弱的對司徒澤胡亂挑/逗的陳曦,如今已經被司徒吻的眼光迷離。在司徒澤壞笑著吻上陳曦胸`前的凸起之後,就隻剩喘熄的份,再也跟不上司徒澤的節奏了。又是那種異樣的感覺讓陳曦貓一樣的眯起眼睛,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不同於上一次,這一次司徒澤更耐心的用舌頭吸允,碾/壓,讓他充血,挺立。然後離開,俯身看著頭發像羽毛般散在枕頭上的陳曦,就在陳曦剛想喘口氣的時候,司徒澤又俯身吻上了另一邊,而手也直接握住了陳曦,上下套/弄,本來已經被司徒澤舔/弄的異常敏/感的身體,在司徒澤握上來的時候,終於忍不樁嗯’了一聲,而這種帶著某種催化作用的聲音,直接讓司徒澤完成了從人變成野獸的退化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