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風其實並沒有睡醒,隻是因為最近的情況,他怕是澤少有事才接的電話,所以聽到問題還假設的考慮了一下才說:“撞牆?”說完才發現不對,然後怒吼:“你給我滾蛋,老子是上人的那個。”
司徒澤覺得可能是自己的問法不對,又說:“我是說被人上過之後,恩,傷口要怎麼處理?”
這下楚以風徹底醒了,想了想問:“是你還是陳曦?”
司徒澤想罵人又怕吵醒陳曦,於是壓低聲音說了句滾,非常的顯示不出氣勢。
楚以風覺得逆襲的可能不大,於是認真的說:“去藥店買個消炎軟膏外用,明天他可能會發燒,先吃藥看看,嚴重了告訴我,還有這兩天他最好吃流食。”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現在,我要睡了,你要是再把我吵醒,我就拿你做活體解剖。”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司徒澤因為得償所願,所以心情非常的飛揚,對於楚以風的語氣絲毫的不以為意。看了眼熟睡的陳曦,直接換上衣服出去找24小時營業的藥房去了。
陳曦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屋裏拉著厚厚的窗簾,顯得還是很黑,所以他不確定現在是幾點,自己睡了多久。感覺口渴想起身下地的陳曦,一個挺身之後直接又栽回到床上,腰好像被車壓斷的疼痛讓昨天晚上司徒澤做了又做的畫麵又一次清晰,讓陳曦滿頭的黑線。感覺了一下昨天被反複疼愛的地方,並沒有想象中疼痛,還有一絲清涼,應該是司徒澤幫他處理過了,想著司徒澤認真看著那裏上藥的畫麵,陳曦又一次的滿頭黑線。
正想著,就聽到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轉過頭就看到司徒澤正小心的端著托盤走進來,本來以為陳曦還在睡,結果發現陳曦正睜著眼睛看著他,馬上笑著跳上床說:“老婆,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
陳曦在心裏鬱悶了一下說:“我記得昨天明明是你答應了我的求婚,你才是老婆。”
司徒澤看了一眼虛弱的躺在床上的陳曦,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然後點點頭說:“行,我是老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看到司徒澤打量的目光,想起昨天被做了又做的自己,司徒澤的話實在是讓自己高興不起來,頓時覺得這老公當的太沒地位了。
陳曦確實發燒了,不過吃了兩次藥燒就退了,所以也不用麻煩楚以風,而且就是沒退,陳曦也是打死都不會同意的,還不夠丟人的。對於連吃了兩天的白粥,陳曦非常的不滿,不過看在司徒澤上頓喂下頓喂,儼然24孝老公的份上,陳曦也就不計較了。正吃著粥的陳曦突然想到自己已經曠課兩天了,就抬頭對司徒澤說,卻聽對方說:“我幫你請假了。”
陳曦愣了一下問:“請假?什麼理由?”
“意外傷害”
“。。。。。。。”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次寫,姑娘們將就著看吧,有意見可以提,拍的輕點,拜托,另外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之後狐狸應該會休息,停更一段時間,不過要是寫出來了,也會隨寫隨發,群麼麼~~~~~~~~~
☆、26 所謂坦白
司徒澤本想讓陳曦在家多躺兩天的,因為休息的越多,好的才越快,那麼自己下一次的福利才會來的越早。不過陳曦執意要上學,其實陳曦的成績很好,少去兩天沒什麼影響,但是莫名其妙的請假理由已經讓他有點心虛,再加上某人總是打著上藥和查看傷勢的旗號對他動手動腳,讓陳曦覺得無比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