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澤看著墨少笑了一下,嗯了一聲。
氣氛有些沉重的時候,楚以風涼涼的說:“果然過生日還是應該送潤滑劑和安全T啊。”
司徒澤想起那天晚上,然後認同的點了下頭說:“下次我多送點。”讓風少和墨少在心裏又一次不約而同的想:流氓。
楚以風嘴角有點抽的想:他這次真的真的隻是為了緩和一下氣氛才說的啊。。。。。。
陳曦因為沒什麼胃口,所以沒有去食堂吃飯,直接去了畫室。還一筆沒畫,陳曦的思緒就已經飄遠了。想到那天晚上,雖然有氣氛的原因,有酒精的催化,但是陳曦自己心裏清楚,在他接受司徒澤的時候,他是自願的,而且也不後悔,想起司徒澤把戒指舉到他麵前的時候,那種感動的感覺現在想來都好清晰,以前一直以為隻有女人才會在收到戒指的時候激動的想哭,現在才知道,有關感情的事,真的無關男女,隻在於那個你在意的人而已。
“幾天不見,你好像不一樣了。”突兀的聲音嚇了陳曦一跳,手上的畫筆掉到地上,抬頭看向門口,沒人,回頭就看到了依然靠著牆壁坐在地板上的夏聿,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坐了多久。
陳曦沒有回話,隻是衝著夏聿露了一個微笑。俯□撿起筆,夏聿眼尖的發現了陳曦脖子上的吻痕,以及扶著畫板的左手上的那枚戒指,然後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他知道自己愛上陳曦了,如果一開始他隻是帶著目的接近陳曦,對照片上他的樣子和眼神感興趣的話,那麼現在,他承認自己是被這個人吸引。他雖然知道陳曦對司徒澤的感情,也對陳曦不愛他這件事感到釋然,但是心裏也存著一點希望的想著像司徒澤那樣身份的人,也許不會跟陳曦認真一輩子,如果之前的司徒澤一直是夏聿的一個夢想可以擁有的哥哥,一份向往的親情的話,那麼在那天司徒澤完全不認識他的冷漠眼神也讓夏聿死心了,雖然自己並沒有那麼做,但是他也曾經恨恨的想,就把那些照片交給司徒青,讓他們司徒家的人去鬥個你死我活吧,什麼結果都與他無關,如果以後陳曦受傷害了,他就把陳曦帶回美國去。但是現在,看到陳曦手上的戒指,他猶豫了,認真的人不止是陳曦,還有司徒澤。這樣一份證明意義如此明顯的東西現在被戴在陳曦的左手無名指上,就說明即便司徒澤還沒有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也有著解決這件事情的決心。而通透明白如陳曦,既然接受了這枚戒指,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與司徒澤一起麵對的準備了。想到這,夏聿不由苦笑了一下,這兩個人中間已經再也沒有任何人的位置了。
想明白是一回事,但是夏聿知道這個事實之後,心裏還有有些酸酸的失落,於是嗤笑了一下對陳曦說:“沒想到你們的關係發展的這麼快。”
陳曦楞了一下,不太明白夏聿說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於是什麼都沒說,隻是回頭看著他。
夏聿被陳曦看的有些不自在,別開頭去,然後有些自嘲的說:“放心,我已經死心放棄了,不會再纏著你了,反正我跟他本來也沒有可比性。”
陳曦聽到夏聿的話,微微皺了下眉,然後歎了口氣說:“其實真正在意你的人,他們在意的就是你這個人本身,那些在意你身份的人並不是真的在意你,既然這樣,你又何必在意他們怎麼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