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宏聽著司徒澤的話,也笑了,那笑裏有狂傲,有驕傲,這才是他司徒宏的兒子。

董事會在一周之後,宏天總部的會議室裏舉行。之前的一周,謠言四起,宏天在美國的分公司,受到金融危機的影響,出現很大資金漏洞,麵臨破產危機。

會議室裏的氣氛還算平靜,對於很久沒見的董事們,開始的寒暄還是做的很足,畢竟都是親戚關係。司徒宏坐在長方型大會議桌的一頭,他的右手邊是司徒澤,然後依次是司徒宏堂兄弟中的老大司徒翼和老三司徒青,左手邊則是老四,老五,老六,這裏司徒宏的股份是百分之五十一,司徒翼和司徒青各百分之十,其他三個兄弟各有百分之五,司徒澤是沒有股份的,他也隻是以公司總監的身份出席,但是誰都知道,隻要人家爺倆願意,司徒澤隨時都可以成為擁有百分之五十一股份的宏天新總裁。

司徒宏先環視了一周,然後才緩緩的開口:“過去一周傳出來的消息,我相信大家已經都知道了,我想看看大家有什麼看法?”

回答他的是一陣沉默,司徒宏等了一下,又接著說:“美國分公司不能倒,這是宏天的形象,如果任其倒閉,宏天就會出現信任危機,到時候局麵就會更糟糕。”

司徒宏又停了下,然後顯得很為難的說:“所以我們不得不用資金去堵美國分公司的窟窿,但是這次金融危機的影響是全世界的,所以想從其他分公司調資金過去,也有困難,不知道各位有什麼提議嗎?”

司徒宏說完一個人一個人的看過去,想看清每個人的表情,但是大家都低頭沉默著。

司徒青覺得自己的毛孔都有些興奮,內心有什麼快要洶湧而出,一周前傳出來的消息,就讓他隱約覺得這會是一個機會,他相信如果他是司徒宏,他會用這個辦法來解決這次的危機。

果然就聽司徒宏等了一會,發現沒有人回答之後歎了口氣說:“大家都是自家兄弟,為了宏天,我相信大家也會同意我的做法,我決定先賣掉我手上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換成資金來填補美國分公司的漏洞。”

司徒青閉了下眼睛,不得不把指甲掐進肉裏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笑出聲: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親愛的堂哥,等的就是你這百分之十五。司徒青冷靜了一下,才開口說:“二哥,賣掉股份不是小事,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麼?我們還可以再商量一下的。”

等到司徒青的話,其他幾個人也象征性的勸了一下,隻有老大司徒翼沒有說話,司徒宏一臉痛惜的說:“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這麼做,先就這麼決定了吧,一切等解決了這次危機再說。”

看到司徒宏已經決定,大家也就不再出聲,又象征性的說了些公司的其他事情,就散會了。司徒宏笑著和各個兄弟都應酬了幾句,就帶著司徒澤離開了。走出屋子,司徒宏低聲對司徒澤說:“澤,看看死的是誰。”

司徒澤勾起嘴角,這是一種獵人等著獵物上鉤時的興奮,笑著說:“我很期待。”

會議室裏,老四,老五和老六看著司徒宏已經走了,也相繼站起來,互相看了看,然後一致看向司徒青,看到司徒青點了下頭,才對司徒青點頭哈腰的再見之後離開,可見,對司徒青非常忌憚。司徒翼看見了,心裏微微覺得不快,但是沒表現出來,站起身也想走,就聽身後司徒青喊住了他:“大哥,一起吃頓飯吧。”

司徒翼微微皺了下眉,他已經大概知道司徒青找他是什麼事了,想了想,轉過身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