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澤坐在沙發上看著光腳坐在地板上整理書本的夏聿,他剛才在屋裏應該就在整理東西,眉目間依稀能找到點當年的影子,但是十年的時間,變化太大了,司徒澤不是不記得當年的他,隻是根本沒往那上麵想,他現在終於能理解那天夏聿見到他眼神為什麼那麼熱烈了,他對於夏聿,多少也算一個親人的存在吧,所以在他搖頭否定的時候,他才會有那麼一瞬傷心的表情。司徒澤想了想,對夏聿說:“我記得你。”

夏聿對司徒澤的到來是帶著戒備的,他覺得司徒澤能找到他家來一定是調查過他了,那麼他接近陳曦的事也一定已經知道了,他等著司徒澤先開口,反正他就一個人,不管什麼結果都沒什麼好怕的。隻是他沒想到司徒澤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自己的腦子反應不過來了。

看著夏聿突然沒了動作的定在那裏,司徒澤在心裏歎了口氣,說:“我記得你,十年前在宏天遞給我棒棒糖的孩子,我記得。”

夏聿聽著司徒澤的話,突然的覺得委屈,他一直獨立,從不依賴任何人,他是母親的天,家裏唯一的男人,但是今天,因為這個隻比自己大了一歲的男人的一句記得,竟讓自己委屈的想哭。

司徒澤看著夏聿問:“想回司徒家嗎?”

夏聿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司徒澤知道他在想什麼,沒等他說話,司徒澤就接著說:“跟司徒青沒關係,以後他可能也不會是司徒家的人,我是讓你以司徒聿的名字回真正的司徒家,跟美薇姨一起,你願意嗎?”

司徒澤的話讓夏聿不敢相信,這麼多年,他恨那個男人,所以他不屑司徒家的身份,但是他卻渴望被承認,不想頂著私生子的帽子過一輩子,他替媽媽不值,更替自己委屈,但是現在,這個男人對他說,無需司徒青,他可以帶著媽媽堂堂正正的回司徒家,這不就是這麼多年,自己期盼的事,一直在賭的一口氣嗎。

司徒澤走到他麵前蹲下,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說:“你可以考慮一下,聽說你是經濟係的高材生,如果你願意,就畢業了以後來宏天幫我吧。”說完站起身,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今天來找你的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有些人,要為做過的事付出代價,你懂得。”

司徒澤正準備開門,就聽身後的夏聿說:“那個人讓我找出陳曦的弱點威脅他,我曾經找人跟蹤過陳曦,拍到了一些你們兩個很親密的照片,我已經燒了,但是,你跟陳曦還是小心點,他還會想別的辦法。”

司徒澤沒有回頭,隻是扯起嘴角笑了一下,他果然沒有看錯人,輕聲對夏聿說:“我承認你的身份,弟弟。”然後打開門走了。

夏聿看著門口,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但是嘴角卻也忍不住的上揚,終於等到了不是麼,那個人的承認,他親口叫他弟弟。似乎十年前的等待終於在今天有了結局,仿佛稚氣的童音還在耳邊響起:哥哥,你吃棒棒糖嗎。。。。。。

☆、30 所謂威脅:-):-)

司徒澤從夏聿那出來,直接回到家去書房找司徒宏,既然夏聿的事已經證實了,那麼不管還有沒有其他人,司徒青參與這件事都已經是肯定的了。

司徒澤在書房見到司徒宏,把夏聿的事都對老爺子說了一遍,司徒宏靠在椅子上很久沒說話,司徒澤知道他要查出這件事是一回事,但是查出來了之後,心裏不舒服也是肯定的,任誰麵對兄弟背叛心裏都不會好受。司徒宏喃喃的說了一句:“竟然是他。”然後對司徒澤說:“計劃不變,光憑小聿一個人的話,他是不會承認的,準備好了就把股票拋出去吧,我也得看看,這事還有沒有牽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