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倩然,其實我很奇怪,你那個鬼丈夫到底是什麼身份。這個降魔杵,其實是佛門法寶,可是上麵又有道門的氣息。最主要的是,他既然是鬼,為什麼上麵竟然沒有沾染一點陰氣?一般的鬼根本就不敢讓這降魔杵沾到自己的身體,你帶著它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這樣我也放心了。如果你在家裏遇到什麼難處,就打我的電話,我一定會去幫你的。這裏有一張卡,上麵還有一些錢,你先拿著用。”
這次回家一定會用到錢的,反正我那麼多首飾都放在她那了,便沒有再推辭,收下了蕭小風給我的銀行卡。
然後在街上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向家裏趕去。
在經過一個取款機的時候,我讓司機停了下來,想先取點錢,等我輸入蕭小風告訴我的密碼時,直接驚呆了,看著那一串阿拉伯數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數了一下,竟然也是七位數,而且還是8打頭的,這個蕭小風,哪裏來的那麼多錢?難道說,做她這一行這麼掙錢?
取了兩萬塊錢,從裏麵抽出一千塊放在錢包裏,其他部分小心地放進挎包裏藏好,然後回到出租車上。
從上學的省城到我們縣有三百多公裏,路上最少也要四個多小時,到半路的時候,我又接到了二叔的電話。
“然然,你到哪裏了?要是學校有事,就用回來了,你爸媽都醒過來了!”但聽二叔的口氣並不是很高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爸媽都醒了?我差點高興地跳起來。
但聽著二叔話裏有話,便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叔告訴我,他們把爸媽抬回家以後,給他們換好衣服,想著要讓我見最後一麵,便放在了家裏的床上用床單蓋好。二叔帶著幾個哥哥弟弟守在家裏,其他人該報喪的報喪,該安排喪事的安排喪事。
中午的時候,二叔讓其他人都去吃飯了,他打了一盆水,給我爸擦臉上沾的泥土。
剛擦了兩下,二叔便聽到身後的門響了一下,一陣風吹了進來,然後他便感覺好像有人走到了他身邊,也沒有在意,以為是誰回來替他去吃飯了,便說了句:“等我給我哥擦完臉就去吃飯。”
沒有人回答他,二叔站起來身來看了一下,發現身後根本就沒有人,不過門卻開了。
等二叔起身去關門,再回來時,卻發現爸媽都坐了起來,雙眼直直地看著他。
二叔高興得和什麼似的,心裏還說,醫院的醫生都宣布我爸媽沒救了,他們現在竟然醒了過來,一定是我們鄭家祖上積德,上天憐惜。
他叫來了其他人,大家都同樣高興,可是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不管他們和我爸媽說什麼,他們兩個就那麼呆呆地坐在那裏,雙眼在旁邊那些親戚朋友的臉上轉來轉去,卻一個字也不說,就好像傻了一樣。
一開始還有人擔心說會不會是被壞風吹了,所以起屍了,把筷子伸到爸媽的嘴巴前麵,他們並不會張嘴去咬,而且鼻子裏呼出來的氣是熱的,這才放下心來。
大家商量了半天一致認為,我爸媽應該是在落水以後,長時間停止呼吸腦袋缺氧,所以暫時失憶,也許過一段時間就能恢複了。
二叔告訴我家裏有他們,讓我不要再來回折騰了,就呆在省城裏,如果爸媽再出現了什麼不對,他再給我打電話。
可是我卻沒有聽他的,一定要回家親看到爸媽真的恢複了,我才放心。
其實我之所以堅持要回去,是因為心裏不踏實,難道是那個鬼把我爸媽救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