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仔細回想了一下,在三年以前這裏確實淹死了一個小孩子,然後再向前的話就是十幾年前了。
管道士的眉頭緊皺,嘴裏念叨道:“不可能呀,如果是三前的那個小孩子在作怪,怎麼一直等到現在?”
二叔忙問他是怎麼回事,有沒有找到我爸媽的魂魄,管道士歎了口氣道:“我現在不敢確定你哥嫂的魂魄在不在這裏,但是可以確定他們絕對不是你們先前說的那樣,失足滑進去淹死的,是有小鬼再向他們索命!”
小鬼索命?怎麼可能?
我們馮家的人向來不做惡事,過年也沒有不敬天,你媽為什麼會遇到這樣的事?
聽到我和二叔這麼說,管道士搖了搖頭解釋道:“事情並不像你們說的那樣,不做惡事就不會被小鬼纏上了。有一些被害死的人變成鬼以後,自然是找它的仇家報仇,可是一些橫死的人,他又沒有仇家,去找誰報仇?這個井裏一定有水鬼,而且實力還十分強大,所以羅盤上的指針才會轉得這麼厲害。我猜呀,你哥嫂的魂魄十有八九就在這裏麵,被水鬼給纏住了。至於這個水鬼是不是三年前淹死的那個小孩子,那就要等到晚上做法把他招出來看看才知道。不管是不是他,留在這裏做水鬼,不去陰間輪回,一定是有極深的怨念,如果我們能幫他消除怨念,興許能救回你哥嫂。”
我不解,向管道士問道,既然知道我爸媽的魂魄就在這裏,為什麼不能直接給他們召魂。
管道士解釋說,召魂隻能召回流落在外麵的魂魄,現在的情況是我爸媽的魂魄一定是被水鬼扣起來了,召他也不會還的,所以要先解決掉水鬼,才能召魂。
我們也不懂這些,隻好按管道士說的做。回到家裏以後,他讓我們準備香燭供品,還有三年以上的絕紅大公雞一隻,三年以前的絕黑公狗一隻,另外還有三十斤糯米。
在管道士列出單子讓我們準備東西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又有一道風吹過,似乎有人站在了我的身邊,耳朵後麵的頭發被吹得飄了起來,然後我聽到有一個聲音在耳邊輕聲道:“這些東西不管用的!”
聲音正是夢裏的那人,我一驚,連忙問道:“那要用什麼?”
他沒有回答我,又一道風向門外吹去,似乎已經離開了。
管道士還有二叔他們都看向我,二叔滿臉疑惑的問道:“然然,你在和誰說話?”
從他們臉上的表情來看,剛才應該沒有聽到那個人的話,我忙搖頭道:“我沒有和誰說話呀,我是想問管大師,這些東西都有什麼用。”
管道士又用滿含深意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後解釋說,他自己帶有朱砂,再加上公雞和黑狗血,可以做成三陽砂。
三陽砂和糯米都是那東西最怕的,如果晚上把水鬼召了出來,先好好跟他說,如果他不肯歸還我爸媽的魂魄的話,就要用這些東西來對付他了。
我想到那人說的,這些東西都沒有用,可是他又沒告訴我要用什麼才行。不過我也沒有把這話告訴管道士,有準備總比沒準備強。
管道士讓二叔取紅公雞冠子上的血和黑狗舌頭上的血,然後想辦法把它們弄幹,再碾成粉末。二叔答應一聲就出去了,奶奶和爺爺也去超市裏買糯米,屋裏隻剩下了我和他,還有坐在床上的爸媽。
我問管道士,爸媽這樣坐著一定很累,能不能讓他們躺下。
管道士點了點頭,告訴我七魄是掌握人的身體的,爸媽的身上隻有一魄,所以隻會坐,不過我把他們放下去,應該不會有事。
在我把爸媽放平躺下的時候,他突然在我身後道:“小姑娘,今天晚上能不能救回你爸媽,還要看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