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飛機,找到自己的位置,景姝看了看空姐,正在另一頭幫助一位老人放置行李,她想了想,自己這個小身板舉一個行李,沒問題的吧?
於是,景姝非常女漢子的舉起了行李。
如果是在平時,景姝肯定能舉起來,可是她忘了,因為昨夜噩夢的侵擾,她失眠到早上,又完全沒有吃早餐,現在的她雖然沒有直接暈倒,可是已經處在低血壓狀態了。
她舉起行李,眼前一花,抱著著抬行李的方式直直往後倒去。
景姝心中感歎一聲:這次丟臉丟大了。
卻在下一刻,撞上了一堵厚厚的肉牆。清冷的氣息撲鼻而來,驅散了一部分眩暈感。一雙手從身後伸出來,接住了景姝雙手捧著的行李。
這個人幾乎是從背後完全抱著她。
“你這算什麼?人體炮彈嗎?”淡淡的詢問聲從背後傳來,作為一個聲控的景姝立刻就冒起了愛心泡泡,然而聽清內容後就紅了一張老臉,她睜大了雙眼,下意識抬頭去看這人的真麵孔。恰好她抬頭的那一刻,後麵的人也低下頭來看她。
居然就這麼四目相對。
“唔?”景姝忽而想到——這個就是雇傭她的大老板顧北川啊啊啊!
“老板好。”景姝低下頭。
“嗯。”顧北川應聲,然後舉起她的行李,放到了安放行李的地方。
兩人一左一右的坐下,景姝低著頭,似乎在思索什麼,一副深沉的樣子。可她其實隻是頭暈,因為早飯沒吃,現在有些低血壓。
顧北川看著女人那皺起的眉頭和沒什麼血色的唇,點了點景姝的桌麵。
“你臉色很差。”
“嗯。沒什麼。”景姝感覺自己的眼睛在冒圈圈,“總裁,你有糖嗎?”
“……”顧北川無語,找糖的話不應該找空姐嗎?找他一個大男人?
顧北川皺了皺眉,招手喚來空姐:“Hello,canyougivemesomecandyandacupofhotmilk?Sheisnotveryfortable.(你好,能給我一些糖果和一杯熱牛奶嗎?她不是很舒服。)”
他的聲音十分好聽,說英語用的是標準的英式英語。
空姐點頭,過一會就帶著一杯熱牛奶和幾顆糖過來了。將東西放下以後,空姐囑咐道:“Ok,butwhentheplanetakesoff,I'lltakeitaway。(好的,但是當飛機起飛的時候,我會將這些東西帶走。)”
顧北川點了點頭,將牛奶和糖沿著桌麵推了過去。但景姝並沒有立刻去接,而是用力按著自己的額角。
顧北川皺了皺眉,這個女人對自己好像一點也不見外……可他不知道的是,對於景姝來說,她隻是下意識依靠身邊熟悉的人而已。
飛機升入平流層,暈眩的感覺終於減少了許多。
景姝按響頭頂的服務燈,不一會,穿著白色製服的英國空姐就走了出來。景姝揉了揉眉心,跟她要了一些吃的。她壓低靠背,調整成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她一直用手按壓著自己的胃部,額頭上也滲透出了點點汗水。
“很難受?”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