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種近距離的對射,其實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三波箭雨過後,土匪們死了四十多個。剩下來的人看見同伴身體像豆腐一樣被射穿,除了轉身逃跑,已經沒有其他的想法了。這個時候,他們連頭目的命令也不管,掉過頭就跑。
魏延縱馬挺矟,追了出來。他這次帶兵出來,隻帶了一匹馬,因此隻好單槍匹馬地追擊了。
他從山坡上直衝而下,把長矟夾在腋下,手穩穩地握著矟杆,借著馬的衝力,他無須發力,隻要微微調整矟頭,就可輕易地把那些背對著自己的潰兵刺個透心涼。
當土匪們開始潰退的時候,那個缺了門牙的土匪頭目還試圖阻止他們,後來看到魏延單人獨騎追了出來,他連忙揮動一支大戟迎上前來。
在和土匪頭目照麵以前,魏延就殺了七個潰兵,他心中大呼痛快。眼見著對方朝自己殺來,魏延也不答話,矟頭對準對方心窩,加快馬速衝了過去。
缺牙頭目身手也頗為了得。他在馬上身子一斜,避開長矟,二馬交錯而過,他單手揮戟,向後一旋。他出手的時機非常好,在二馬相錯的高速之中,他的戟揮出之後,剛好可以夠到魏延的脖子。如果出手慢上一秒,兩匹馬的距離就會太遠,夠不著了。
魏延似乎也料到大戟有這麼一招,他一擊不中,就已經向前伏下了身子,貼在馬背上,隻聽頭頂上“嗚”的一聲,大戟的刃口在他頭頂上三寸的地方削過。
這一合,雙方出手都擊空了。
奔出一段距離,兩人都調轉馬頭,準備再戰下一合。
於此同時,在村莊裏,士兵們各自拿著長短兵刃,來到矮牆外,有十幾個躲在矮牆下沒來得及逃跑的土匪已經束手就擒。
抓到這些俘虜後,士兵們留下一半留守在村前,另一半向山坡下衝來,追殺潰兵。
那邊魏延和缺牙頭目開始了第二合,這一次魏延左手放開韁繩,雙手握住長矟。在二馬即將交錯的時候,看準了朝這個頭目橫掃了過去。這一招,魏延用了他比較熟練的刀法。
那缺牙頭目將大戟一豎,擋住這一擊。
但是這一擊的力量超出了缺牙頭目的預料,倒不是他的力量比魏延小,而是他沒有馬鐙,所以在馬戰的時候,他自然會下意識的留力。而周梁為魏延配備了雙馬鐙,魏延站在馬上都不要緊,所以他用了全力。
缺牙頭目對這種打發非常不適應,他也一直沒有注意魏延腳上有馬鐙,他腦子裏壓根就沒有馬鐙這個概念,怎麼會去注意這個東西?
缺牙頭目身子一偏,差點兒就摔下馬。他為了保持平衡,隻得把大戟一扔,雙腿緊緊地夾住馬腹,身體壓低,貼住馬的身體,雙手緊緊地抓住馬鬃毛,才勉強沒有掉下來。
魏延大喜,連忙調轉馬頭,他不打算給這個缺牙頭目喘息的機會,要趁他手裏沒了長兵器,一舉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