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天衣無縫,其實不是,你的毛衫被掛到了鐵絲上,而且你的衣袖有被粘上膠水,你剛才就一直戳著手指,想必手指上也有吧。”
檢查人員兆豐沉默了,梁清給其他警察使了一個眼色,其他警察就去排風通道打開發現了真的名畫,真的名畫也用膠水固定在牆壁上……
檢查人員兆豐突然抱頭痛哭說道“我的女兒她才六歲,得了白血病,需要錢醫治,我的工資早就已經做了醫藥費,我是迫不得已……”
館長吃驚的說道“你從來沒有說過……”
檢查人員兆豐情緒激動的說道“我要怎麼開口,我……”
檢查人員兆豐痛苦著,真相的背後總會有那麼一段的不為人知……
有時揭開真相是殘忍的,往往人們對事情的真相是極度渴求卻又充滿恐懼的。
真相的出現也往往具備兩種形式,一種是慢慢地浮出水麵,人們不願接受的真相如果以這種方式呈現的話,人們的內心是逐漸降溫的,這使得常人有一定的時間去適應,即便同樣困難和痛苦;
第二種更為殘忍的出場方式則是瞬間出現的,這種方式的呈現給人能夠帶來精神上的崩塌和心靈上尖銳的刺痛,往往能夠造成心裏極大的空洞。
那麼,為什麼即便如此,許多人也甘願苦苦去討一個真相呢?
真相有時是一切太平的終結。但如果不揭開真相,慢慢的它會在精美的外觀下腐爛變質,最後導致不可收拾的地步……
無論如何,正義永遠不會被打倒,不要誤入歧途……
檢查人員兆豐被警察帶走了,殷木槿和梁清也告了別。
“梁清,下次見了。”
“木槿,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吧。”
“好,再見。”
“再見。”
殷木槿、鍾離澤和殷晁一起從博物館出來,鍾離澤黑著臉說“我不同意你們倆個人單獨吃飯,如果你們一定要吃,一定要帶著我。”
殷木槿無奈“小氣,我們就是客氣客氣,你真小氣。”
鍾離澤一把將殷木槿摟過來笑著說“不許惹我哦,小心對你不客氣。”
殷木槿趕緊閉上了嘴,不在說話,心裏卻罵了鍾離澤千萬遍……
殷木槿說道“鍾離澤,弟弟,我要去一趟醫院,看看檢查人員兆豐的女兒好不好……他也是可憐人,為了救自己的女兒……”
“我同意了,走吧。”
三個人來到了醫院。
再來之前殷木槿向梁清打聽好了檢查人員兆豐的女兒的名字和病房。
殷木槿敲了敲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殷木槿看見靠窗的床上獨自坐著一個小女孩……
殷木槿走過去溫柔的問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女孩看向殷木槿和鍾離澤笑著說“姐姐,哥哥我叫兆玫。我在等我的爸爸,姐姐你看到他了嗎?他昨天答應我的今天會來陪我的,可是我都已經等了他一天了……”
殷木槿心裏很不是滋味,這個小女孩可愛極了,圓圓的小臉,大大的眼睛,讓人看到心生憐愛……
殷木槿走到女孩的身邊笑著說“我看到了哦,他讓我告訴你,你要好好的聽媽媽和醫生的話,他很快就會來看你了……你要堅強哦!”
小女孩笑了“真的嗎?姐姐,太好了,原來爸爸沒有忘記來看我……”
殷木槿溫柔的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殷木槿找到了醫生交了剩下需要救治的錢四十五萬。
殷木槿感覺很滿足,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走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