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暖家裏麵家大勢大,除了有錢,還有權,她囂張至此,就連校長都奈何不了她,更何況是他們這些老師?
因此這些老師們去上課的時候,都盼望著蘇暖暖睡覺,這樣的話,他們一節課就能太太平平地過去了。
今天聽說這個刁蠻公主居然醒著認真聽課,沒有找茬噴,其它老師顯然不信。
“張老師,你該不會是說夢話吧,咱們這刁蠻公主,誰不知道她什麼性格?隻要不睡覺,定然在課堂上搗亂,咱們整個組的在她手裏吃了多少虧?”
教語文的趙老師將教案收拾整齊,放在手邊,下一節課就是她的課了,她對張老師的話顯然並不相信。
其它的老師也表示懷疑,實在是因為蘇暖暖這兩年一直都是這麼一個德行,所有的人對她的印象都很差,他們幾乎沒有人記得,蘇暖暖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考入的安陽一中。
張老師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同事:“這種事情我騙你們幹嘛?依照我看啊,那姑娘的叛逆期應該是過去了,以後她大概會變成一個好學生吧。”
張老師想起自己在課堂上時看到的蘇瑪麗,心裏麵隱隱有種感覺,這個刺頭學生,似乎是真的變了。
其他的人沒有見其實已經換了一個內瓤的蘇暖暖,因此對張老師的不置可否。
課間十分鍾很快便過去了,上課時間很快便到了,趙老師抱著教案走入了教室之中,她想起張老師所說的話,目光下意識地朝著蘇暖暖所在的位置看了過去。
蘇暖暖規規矩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麵,那張漂亮的麵孔上麵似乎少了許多戾氣。
趙老師心思細膩,她觀察了蘇瑪麗片刻,心裏麵隱約也有一種感覺。
這個女孩子,似乎是真的變了。
語文老師的聲音挺好聽的,講課也很風趣,重新回到校園生活的蘇瑪麗覺得有些新鮮,聽課的時候倒是比自己在學生時代的時候還要認真許多。
一節課的時間,蘇瑪麗在認真聽課,她的同桌陳圓圓卻有些心不在焉了,蘇瑪麗給她的感覺有些奇怪,明明是同樣的一個人,同樣的一張麵孔,可是陳圓圓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自己麵前坐著的這個人,根本不是她的好友蘇暖暖。
一股涼意從陳圓圓的心底深處升騰而起,她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各種千奇百怪的念頭浮現在陳圓圓的心頭,她想起那些流傳在學校裏麵的那些恐怖傳說,想起那些民間話本之中說的奪舍附身之類的故事,越想越覺得害怕,想到最後,她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唞了起來。
她和蘇瑪麗是同桌,兩人用著同一張桌子,她在這裏抖得和篩糠似的,坐在旁邊的蘇瑪麗哪裏能感覺不到?
“圓圓,你怎麼了?”
蘇瑪麗自認為自己麵容挺和善的,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然而陳圓圓卻像是被鬼嚇到了似的,驚叫了一聲之後,身子往旁邊一歪,然後,然後她就摔到了地上去。
陳圓圓這身板兒還是有幾分重量的,這麼摔下去之後,整個樓板似乎都震了兩震。
現在還沒有到下課時間,陳圓圓鬧出來這麼一出,可是把班裏麵的同學都給嚇到了。
大家湊在一起,議論紛紛,整個教室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趙老師哪裏能不管,她立即走了過來,將倒在地上半天沒起來的陳圓圓給扶了起來。
陳圓圓一起來,便立即鑽到了趙老師的身後,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