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擺明了就是生事來的,不吃飯就灌酒,驢都得倒啊。
李陽把別別扭扭的夏玉宇拽下車,“走,跟你沈哥見見世麵。”
夏玉宇黑著個笑臉,一步三拖五拽的進了金碧輝煌栽死人不償命的夜總會。
沈耘已經定好了包間,服務員端著酒水果盤的進來了,沒怎麼著呢,沈耘就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知道規矩嗎?”
服務員是個年輕的男孩子,給一嘴巴抽懵了。
沈耘又是一個大嘴巴抽上去,“知道跪式服務吧,你這叫跪?你這叫蹲坑,給我跪好了,還有,沒見哥幾個都沒吃飯,先上菜,我跟你老板打了招呼,滾吧。”
接著甩了幾張紅票子給了那眼眶泛紅的男孩。
旁邊的李陽和夏玉宇看的一愣一愣的。
沈耘扭過臉來,跟這邊倆傻鳥綻放笑容,“沒事,孩子不懂事,我幫老板□□。”
李陽後背上的雞皮起了一層又一層。
幸虧有個秦狄在後頭撐著,不然落他手裏,不死也脫層皮,看樣上回的‘□’沈醫生明顯手下留情。
夏玉宇也好不到哪兒去,出門前李陽囑咐自己,可勁兒鬧別扭,最好吵翻走人,知道李陽是為了保護自己,不讓沈耘惦記上。
但是,看到變化如此之大的人,夏玉宇心裏也開始發怵了。
沒聽說過夜總會還管飯的,但人還就能把大酒店的菜弄過來,沈耘招呼著李陽夏玉宇吃菜,熱情的笑臉真跟以前那個樂於助人的沈醫生一模一樣。
可是,李陽和夏玉宇心裏早已把變態的印章戳滿了沈耘全身,處處留著小心。
沈耘當沒看見似的,一個勁兒的跟李陽大談經濟危急啊,金融風暴啊,搞的經濟全球不景氣啊,現在生意不好做之類的雲雲。
李陽悶著頭吃菜,時不時接上幾句,就怕他把家裏的那些破事抖出來,夏玉宇不知道還好,知道了出事第一個滅的就是他。
沈耘跟逗狗玩似的,回回說到關鍵就跟李陽打太極,夏玉宇聽得雲裏霧裏也覺得不應該聽,趕緊找借口去廁所。
李陽不放心讓他一人去,但也不能跟太緊,讓沈耘覺得倆人如漆似膠那才糟糕。
“操,懶驢上磨屎尿多,滾滾滾!”李陽不耐煩的揮著手,
夏玉宇嘭的重重摔上門走了。
沈耘一臉好奇的過來問,“怎麼了,又吵架?”
李陽無奈的扶著額頭,“那孩子,又悶騷又別扭,要不是長得好我早把他踢出去了,哼,吃我的用我的還拽成這樣,早晚我廢了他。”
沈耘笑眯眯的說,“要不,哥幫你□幾天?”
李陽立馬一身的冷汗,且不說夏玉宇跟他有仇,就憑沈耘怎麼看他都不順眼甚至有意陷害,夏玉宇要落他手裏那還有命回來?
李陽不在意的聳聳肩,“給你也行,不過我這人潔癖,就見不得別人弄髒咱的東西,髒了隻有扔掉了,那孩子我還沒玩夠呢。”
沈耘笑笑,不再要人了,萬一李陽真把人扔了出去,豈不是沒了把柄?
李陽暗暗鬆了口氣,這家夥,累心啊~
夏玉宇去了廁所吹了半天的涼風,這才找到包間進去頂壓力。
進去一看,夏玉宇傻眼了,裏麵全是花枝招展的……少年。
李陽頗為無奈的摟著一個,跟夏玉宇橫了吧唧的嚷嚷,“看什麼看,學學人家,你看你,就知道拉著個臉裝清高,過來跟人切磋切磋。”
沈耘意味不明的看著兩人,視線轉來轉去。
夏玉宇硬著頭皮,過去到一個男孩邊上坐下了,屁股都不敢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