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天天來這兒踩點。
沈耘看著大熱天穿了長袖襯衣的夏玉宇,笑得是陰風陣陣。
李陽幹笑著陪著沈耘樂嗬,臉都僵了。
到酒吧後,沈耘帶著倆傻鳥去後麵的包廂坐,所謂的包廂其實就是一大沙發,前麵還有個小茶幾,酒吧裏的光怪陸離這裏一點都沒擋上,除了後麵的沙發背遮了點□裸的視線。
李陽和夏玉宇一進去就緊張,坐立不安。
舞台上一幫子舞男大跳脫依舞,下麵的一群瘋子也脫得差不多了。
夏玉宇低著頭,什麼也不敢看。
沈耘硬拉著李陽看,李陽隻覺得自己眼睛給強 奸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雖然舞男們的身材都不錯,要胸有胸要腚有腚,可就覺得沒夏玉宇看著撩人,人家的小身板伸個懶腰都美不勝收秀色可餐,可看著台上的那幫據說是紅牌的舞男,李陽隻覺得惡心想吐。
李陽知道沈耘現在沒法下手,隻是找機會折騰自己,但這也太惡心了。
你說一群男的光著身子鳥兒蹭了蹭去也就算了,居然有人當場跪下,掰著自己的屁股示眾,還往那緊巴巴的小眼兒裏插手指,接著一大群瘋子嚎叫著伸著舌頭撲上去舔。
媽呀,這還是人間啊!
李陽噢的一聲吐了,剛想找餐巾紙擦擦嘴,去發現沈耘早就壓著人幹上了,身子下麵的男的化著妝,特淫 蕩的大聲叫著床。
行了,這回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夏玉宇早不行了,捂著嘴強忍著沒吐出來,李陽拽著人去廁所漱口,剛進去發現一群人在裏麵操一個人,那人哇哇大叫,嘴裏含著兩個人的東西,脖子上全是口水,屁股後麵血和濁液模糊了視線。
李陽吐無可吐,幹嘔了半天,夏玉宇倒是一口氣吐了個幹淨。
兩人遊魂兒似的逃到門口,卻被人攔了下來,說什麼現在不準離場。
擺明了就是不讓人跑掉,李陽和夏玉宇無語了,兩人找了個地兒比較不激烈的地兒,蹲著看了一個小時的S M。
因為隻有那裏不是春叫連連,白液飛濺。
頂多就是皮鞭陣陣,蠟燭滴滴,順便再拿器具折騰一下,沒慘叫是因為嘴巴給口塞堵住了,唔唔嗯嗯的更磣的人頭皮發麻。
那邊S M的熱火朝天,這邊兩隻‘作壁上觀’的一個勁兒的打冷顫。
李陽跟夏玉宇說,“回頭咱也試一下。”
夏玉宇點頭,“好主意。”
然後兩人一起碰牆,幹嘔。
好容易PARTY結束了,兩人顧不上給沈耘打招呼了,第一個竄出來酒吧,驚魂未定時,沈耘電話打來了,“怎麼了,這麼著急?”
李陽勉強笑笑,“是啊,回家再來幾次。”
沈耘冷笑著掛了電話。
酒吧事件過了很久,兩人都對那事提不起興趣來。
惡心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唉,瞅瞅這可憐的兩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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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李陽請肥牛他們吃飯,連二梅也來了。
難得梅師姐賞臉,李陽忙活著陪人吹瓶子,倆女的都特能喝,一捆啤的下去居然屁事沒有,李陽拍板,來啊,上白的。
三人蹲椅子上大灌馬尿,肥牛偷偷把夏玉宇拉了出去。
“魚魚,他……他沒欺負你吧?”肥牛十分不放心自己這傻哥們。
夏玉宇紅著臉搖頭。
肥牛把人拉到洗手間裏,“魚魚,你說實話,他真沒對你不好?”
夏玉宇掛不住臉了,躲躲閃閃,“沒有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