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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說什麼髒話,不聽課出去!”

那學生嘿嘿的笑,“老師,他是同性戀。”

這下,連老師都啞口無言了。

從四麵八方的視線像刀子一樣,一片片的淩遲著血肉,夏玉宇努力深呼吸,盡量讓自己不被沉重的目光壓倒,但是,腿卻不自主的抖了起來。

踉踉蹌蹌的跑出教室,夏玉宇扶著牆,胸口像炸開一樣的痛,想哭,反而哭不出來。

教室裏清晰的傳來‘你看,被操的都走不了路了’,接著就是哄堂大笑和老師的訓斥聲。

夏玉宇抬頭看著外麵晴朗的天,隻覺得滿滿的全是陰雲。

肥牛沒來上課,下午才得到消息,火急火燎的到處找人。

李陽接到電話在打遊戲,肥牛問夏玉宇回來沒,李陽橫了吧唧的回了句,“咋啦,找俺家小魚魚啥事啊?”

肥牛暴跳,“你們的事兒曝光了!夏玉宇失蹤了!”

李陽手一抖,手提咣當摔地下了,電池摔出去老遠。

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李陽衝到學校,和肥牛兩人把學校附近都找遍了,可就是不見夏玉宇的人,手機也關機了,李陽急得眼睛都□了,紅通通的嚇人。

肥牛有些畏懼這樣的李陽,居然勸他別著急,夏玉宇不會幹傻事的。

李陽一把把肥牛拎起來摁在牆上,目次欲裂,“他媽誰捅出去的,老子殺了他!”

肥牛嚇得都不行了,自己一百八的體重,李陽單手就拎了起來,這樣的力量這樣的暴徒這樣血紅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栗。

“我……我不知道……”肥牛給掐的喘不過氣來。

李陽把肥牛狠狠往地下一扔,一拳打在了牆上,肥牛膽戰心驚的看著牆上的血印,屁滾尿流的要爬走。

李陽踩著肥牛的後背,“夏玉宇要是少了一根頭發,他媽你就等著死吧。”

肥牛嚇得臉都白了,“我……不是我說的……不是……”

李陽冷哼,笑得冰冷,“不是你,不是你也得陪葬!”

肥牛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肥牛結結巴巴的說了白天的事,其實他也是聽別人說的,即使沒見到現場,也能想象出夏玉宇當時尷尬欲死的處境,簡直就是淩遲!

李陽已經平靜下來了,拿起手機打電話,

“喂,王哥嗎,你那裏有多少人?哦,王哥,幫我個忙吧,找一個人,叫夏玉宇,臉挺白人挺瘦,穿著白體恤藍色牛仔褲和牛皮涼鞋,背著斜肩的學生包,黑色的阿迪,嗯嗯,行,我等你消息。”

肥牛提心吊膽的等在一邊,李陽渾身陰鬱的氣場讓他不敢靠近。

李陽想了想,又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喂,是死強嗎?你現在有空嗎?吃飯呢?吃個屁啊,哥交給你個活兒,過來熱熱身怎麼樣?”

肥牛眼睜睜的看著兩卡車的人持著違禁刀具罵罵咧咧的來了。

“李……李陽……哥……別別鬧大……”肥牛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李陽一腳踢開肥牛,過去跟領頭教死強的小痞子說了幾句,那幫子人連忙收起來刀,肥牛這邊還沒喘勻氣,那群人已經叫嚷著衝進了學校。

若是沒猜錯的話……肥牛想到下午全班還有節大課……

一身的瀑布汗啊……

果然,那群人衝進指定教室,把老師硬架走了,然後……打架。

很簡單,男生暴打女生扇耳光,死強領的人不是瓤茬,一會兒就問出上午攻擊侮辱夏玉宇的倆男生是誰了,一群人圍著那倆人踹,很快就血肉模糊了。

李陽打電話問死人沒,死強嘿嘿笑,咱弟兄手下都有數,李陽說那行你們趕緊撤吧,注意封口,教導主任正往那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