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出頭。進門一看到她我就過去摟住她的手,臉上的笑容特備熱情:「伯母您今天看起來真漂亮,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您是阿航的姐姐呢!」
「你這孩子,這張嘴可真甜!」喬航母親拍拍我的手,笑瞇瞇地說。
「這嘴巴不甜哪兒哄得住您啊!您看我這嘴巴不甜的,可不就不收您待見了?」喬楚從二樓下來,笑著說。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喬航母親板著臉說。
「看!我這話音剛落呢您這臉就垮下來了,得得,我還是趕緊出去吧!不在這礙您的眼了,」喬楚走過來,給了我一個擁抱,「小婧你可終於回來了,姐姐我可想死你了,不過我這邊趕得急,就不多陪你了。」
「楚楚姐慢走!」我笑著點頭。
「喲!打扮這麼漂亮,去哪兒?」喬航挑起眉,臉上這才帶了一抹笑來。
「相親啊!咱媽不是在催我趕緊帶個男的回來給她見見嗎?我這工作不靠相親哪去找男人,」喬楚說完挎著包就走了。
她這跑得快,可我在這就可憐了,看著喬航母親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隻能拿出準備好的禮物誇張地笑著介紹起來,以求能夠活躍氣氛。好大一通話下來,喬航母親的臉色倒是好了點,但喬航在那兒坐著,冷著臉半天不吭一聲,看得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因為喬航的不合作,下午的氣氛一直時好時壞的,他們母子之間壓根就不能說話,一說話那就是火藥味四濺,為了避免殃及池魚,我就一直拉著喬航母親車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直到喬航的爺爺回來,我才算是鬆了口氣。
喬航爺爺快八十歲了,身體還算健朗,喬氏的事情早已經交給兒子媳婦打理,他平時就在家曬曬太陽或是出去釣釣魚,日子也算是悠遊自在。
老人家喜歡下象棋,一回家我和喬航倆人就被他提溜進了書房,陪他下棋。
我不太會下,因此和他對局的時候,我完全是被虐的那一個,但老人家似乎很享受這種虐人的筷感,還時不時地指點我兩句,順帶享受一下為人師的感覺。還是喬航最後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推開我和老人家下了起來,我估摸著他從小估計是被老人虐慣了,現在棋藝倒是練了出來,連續贏了好幾次。
前幾次還好,到了後麵老人家就不幹了,抓著棋就要反悔:「不行不行,不能這麼下,我剛才是想這麼下的!」
「爺爺您看您這棋都已經下了,落子不悔啊!」喬航不讓,和他爭辯起來。
都說老小孩老小孩,老人家耍起賴來才讓人招架不住,到最後喬航實在是沒辦法,讓了一次。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到了最後這盤棋完全沒辦法下了,喬航直接認輸。
和老人家在的時候喬航臉上倒是多了些笑容,彷彿整個人都鬆散了下來,身體的線條也不再那麼僵硬了。隻是這樣的情緒並沒有維持多久,當我們下樓吃飯的時候,他的臉再度繃了起來。
喬航父親和他大哥工作忙,都沒回來,因此晚飯隻有我們四個人吃。
飯桌上的氣氛還算愉快,吃完飯後我就和他們告別了,喬航送我回去。
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說起來我們之間也確實沒什麼共同語言,從現在我就可以想像我們結婚之後的場景,和很多因為利益締結的婚姻一樣,各玩各的,一年到頭見不了幾次麵。
我睜著眼睛看著車窗上映著的自己的臉,忍不住摟緊了身體。
那樣的生活,讓我有點害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
☆、喬航和程婧的婚約
接下來幾天我的情緒都有點萎靡不振的,對什麼都沒興趣,好不容易有了假期,也都在家裡虛耗了。整個白天都在睡覺,到了晚上又睡不著了,因此到了週一,頂著兩熊貓眼去上班。
陳鑫見我這樣還嚇了一跳,樂了:「喲!你這晚上都是幹嘛去了?看這眼睛,都趕上國寶了!」
「別理我,我頭暈!」我一手撐在桌上,衝他揮揮手,無視我吧!
「你現在就是暈倒了也沒用,今天徐子顏的新專輯簽售會,要是挖不到新聞接下來一周你別想看到主編有好臉色對你了,」陳鑫背起攝像機,靠在我辦公桌旁,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心情不錯。
「這是,春天到了?」想到這個可能,我眼前一亮,頭也不暈了,眼睛也不模糊了。
陳鑫臉色冷了下來,斜睨了我一眼,冷哼一聲:「關你什麼事!」
說完他就直接走了,我隻好拿起裝備認命跟上去。
徐子顏去年選秀出道,雖然不是全國總冠軍,但是在那一批選秀選手中,他卻是人氣最高的,現在正當紅,新出的專輯主打歌已經盤踞排行榜榜首一周。
徐子顏長相一般,個子不高,雖然百度資料上寫著172CM,但我總覺得他連一米七都不到,這還是穿上鞋的高度。髮型總是標準的西瓜頭,臉上戴著大大的黑框眼鏡,有點沉默,不愛說話,性格有點二,很呆萌。
簽售會在中山廣場舉行,我們到的時候簽售會還沒開始,但廣場已經聚集了大批的粉絲。基本上是20左右的女孩子,這些女孩子都在和身邊的人興高采烈地談論著她們之間共同的偶像——徐子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