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那天人一般的臉龐,一種淡淡的哀傷就這樣彌漫了心房。她要怎麼做,才能從這個人的手中逃脫?不可能的吧?這種可行性是那麼的低微。

卡琳淺淺輕輕的又歎了一口氣,既然那個落水並不認同她的存在。自己唯有視情況處理了。如果一定要把希望寄托在那個女孩身上,也許得到的,亦是死亡的結局吧。

庫洛洛其實並不是很在意這個叫卡琳的女子,隻是當她那奇怪的發音出現時的感覺,總讓他陌生卻又熟悉。直到卡琳說出她與落水來自同一個地方的時候,他才猛的想起他曾經聽過這類話語。隻是,那是唱出來的罷了。

沒錯,庫洛洛印象中的語音確實是落水唯一一次說的中文,也是唯一一次唱的歌,那是和尤麗婭與斯裏告別時的送魂曲。

那時庫洛洛隻是去B區探訪故人,在與故人淺笑閑聊的時候,那低低吟唱的另類語言便傳進了他的耳朵。當時的他並不是很在意,隻是心裏有著點點疑惑,這個聲音和語調真的是很特別呢。然後,便被他棄之腦後。

聽得卡琳說到她那另一個世界時,庫洛洛表麵上的不動聲色完全掩蓋了心中的震驚。一方麵是對落水隱藏的濃烈不滿與懷疑她加入旅團的目的,另一方麵是對落水那個世界的詫異和好奇。

於是他想在卡琳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想得到的一切情報。可是……他好不容易釀造的氣氛卻被落水的一句話破壞殆盡,不能不說庫洛洛是惱火的。

但是他是旅團的團長,他向來的冷靜就像條件反射一樣的按壓住了他暴怒的氣息。於是,大家看到的庫洛洛,仍然是一副沒關係,勝券依舊在握的模樣。

可是他還是給了落水一個,團長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警告眼光。

但是真的能壓住落水嗎?

別說到現在落水對她的能力還有所保留,就算沒有,依照落水的小孩子個性,她可能轉身就忘了。別看她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其實玩心比誰都重。

相處了快兩年,庫洛洛眼中的落水仍舊是沒心沒肺的開心著,但是她眼裏的光芒卻隻在飛坦與瑪琪的身上亮起。雖然旅團的眾人她也一樣關心,可那卻是一種熟悉的人的相處方式。

庫洛洛自然不知道落水已經把旅團當成自己的家,旅團眾便是被她承認的家人。因為夠強,所以不會背叛,更不會,被丟棄。因為落水即使大大咧咧但是畢竟是女孩子,付出感情的時候還是收斂了很多。

誤會,就是這麼產生的。

庫洛洛已經決定要將落水好好的徹底的了解一下了,必要的時候,他希望由飛坦親自動手。想到這裏,庫洛洛抬頭看了下飛坦。飛坦在接收到庫洛洛的視線時也明白了他的想法,畢竟相處了幾年,怎麼說對彼此都有個大概的了解。

他沉默的表示了服從,但是緊握著雨傘的手指卻捏的發白。一旁的俠客看在眼裏,卻什麼都沒有說,團長現在肯定很生氣,落水也確實做的過了些,隻能讓她自求多福了吧。

此時的我當然不知道房間裏眾人的想法,剛換好自己一貫簡單的穿著。

上身是一件寬大的T恤罩衫,寬寬的袖口有點蝙蝠衣的味道。下`身則是一條七分褲,隻是在褲子的大腿外側有兩個長長的,略窄的口袋,這是放我的浮萍拐的,腳上是一雙圓頭的小皮靴。

全身唯一的裝飾就是手上戴著的一隻剛剛發行的限量款手表,隻是戴在我纖細的手腕上顯得很大,總是在手臂上滑來滑去。所以我習慣把它緊固在上臂上,這樣就不會掉咯。

走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我有點憂鬱,一想到庫洛洛在我臨走時瞄我的眼光,就忍不住想打寒顫。啊啊啊!不想了,去找點好玩了吧。

我晃蕩著手裏剛摸來的小皮鞭,從哪裏來的?忘記叻,看著櫥窗裏擺設出來的東西,有婚紗,有不知道什麼人的抽象派作品,有首飾,有特別的雕像。

誒~~~這個不錯喔。

我看著櫃子上擺放的一款淡紫色的項鏈,水滴狀的墜子上趴著一隻小小的,看起來很可愛的小蜘蛛,軟軟的燈光照在上麵有種純潔和邪惡交替迷離的誘惑。

我欣喜的看著這件飾品,想著掛在瑪琪身上一定是很漂亮的吧!

這時,身後有個含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很漂亮吧,很適合你喔!”

我回身,看到麵前這個陽光下的男子,他金色的頭發下是一雙海洋色的藍眸。其中正醞釀著深深的笑意,細致的皮膚是種健康的微褐色,精致的身材讓人一看就覺得是標準的衣架子。

而這個陽光般的男人,正紳士的對我微微鞠躬:“你好,這位漂亮的小姐。我是這個項鏈的設計師,我叫弗雷爾?思迪洛克。”

作者有話要說:修錯字。

設計師x暴露x信任

“弗雷爾?思迪洛克?這個是你設計的?”我看著他回問。

他依舊笑的優雅:“叫我費雷爾就好”,一種特屬於設計者的驕傲在他的臉上浮現的淋漓盡致。

我明了的頷首,可是因為他跟我搭話讓我有些疑問:“費雷爾,請問你認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