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夜空,隻有一輪孤獨的月亮掛在那裏,再無其他裝飾。蘇沫漓披上自己的黑色風衣,將子彈和槍藏在寬大的衣服裏,然後隨手拿起早已被包裹好的狙擊步槍,走出了門。今天她的任務是刺殺天陽集團的總裁。
蘇沫漓抬頭看著空中孤獨而又明亮的月光,不由的笑了起來。她似乎天生就是與夜為伴的人。
蘇沫漓,今年20歲,絕對的美女,隻是太過冷漠。她是屬於黑夜的,就如她在組織裏的代號一樣——夜魅!
每次任務所分到的錢,絕對可以讓她住別墅,開跑車。可是她卻住在整座城市最混亂肮髒的貧民區,那裏是她的家,是她和母親相依為命的家,她要守著那裏。
來到地下賭場入口處,蘇沫漓輕輕將衣領整理了一下,然後大步走了進去。可是裏麵似乎有些安靜,蘇沫漓警覺的看了看四周,卻並未發現有什麼異常,她搖了搖頭,也許是自己最近太累了,神經過度緊繃了吧。
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在空曠的走廊裏異常的突兀。蘇沫漓覺得心裏的不安在逐漸的擴大,也許她今天不該來的,隻是她最近實在是需要用錢。媽媽的醫藥費馬上就要用完了,再不接任務,怕是不行了。
忽然,蘇沫漓覺得身後出現了一絲騷動,緊接著便有一批黑衣人堵住了蘇沫漓的退路。握著槍的手開始用力,指關節也開始發白。蘇沫漓嘴角微微上揚,輕蔑的看著身後的人。就這幾個小子,也想擋住她的路。
“夜魅,你終於來了!”一個慵懶而神秘的聲音在蘇沫漓耳邊響起。
蘇沫漓猛的一回頭,看到的正是自己最親密的夥伴布萊克。她自嘲的搖了搖頭,她怎麼忘記了,這樣的組織一旦加入了,就沒有退出這一說。而她這幾年卻開始想著退出去,那麼他們就必須要殺人滅口了。畢竟做這一行的知道,現在就連死人都不怎麼安全了,更何況是一個大活人。
“你打算怎麼做?”蘇沫漓冷冷的看著布萊克。
“你知道的,當初我們可是都說好的!不是嗎?”布萊克微笑著看向蘇沫漓,像是在欣賞一件絕美的工藝品。“不過要殺了你,我還真是有點舍不得,畢竟你是我培養出來的最得意的殺手。失去這樣的手下,真是令人心痛呢!”
“動手吧!”蘇沫漓掏出手槍,先發製人。幾槍過去,便結束了數條人命。
布萊克揮揮手,不斷的有黑衣人湧上來,蘇沫漓開始有點招架不住了。為自己打開一條退路之後,開始撤退。如今這樣的形勢,她隻能跑,不能硬拚。媽媽還在等著自己去照顧,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去死。
出了賭城,蘇沫漓跳上一輛出租車,將司機丟下車,發動引擎疾馳而去。黑衣人也迅速的跳上一輛早已守在門口的車,朝著蘇沫漓的方向追去。
蘇沫漓透過透視鏡,見後麵的黑衣人越來越近,她開始懊惱。早知道就搶個好點的車了,這個破車什麼速度啊!
“該死!”蘇沫漓咒罵著,狠狠的砸著方向盤,腳下卻狠命的踩著油門。沿途不斷的超車,希望可以將布萊克的人甩開。
當初玄冰退出的時候,她就是那些現在正追自己的人,而今自己卻成了當初的玄冰。她現在知道玄冰當時的心情了,真是諷刺!
眼看著就快要甩掉身後的那些人了,蘇沫漓卻發現車子沒油了。靠在路邊停下車,蘇沫漓開始朝著茂密的山林挺進。邊走邊在彈堂裏塞滿子彈,另一隻手將別再褲腳的軍刺拔出。眼前的樹木迅速的後退,蘇沫漓卻一臉鎮靜的向前快速的行進。
身後的樹枝一陣晃動,蘇沫漓知覺的胸口一陣的刺痛,低頭見到殷紅的血液瞬間滲透了黑色的風衣。蘇沫漓回頭,隻一槍便結束了那個送自己一槍的人。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森林裏開始升起了薄薄的霧氣,蘇沫漓的傷口不斷的湧出血液。她開始覺的有些力不從心了,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腦子裏也開始恍惚。但心裏卻一直有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訴著她。
不能就這樣倒下去,還有人需要你的照顧!不可以睡著,不可以!
最終,蘇沫漓還是支撐不住,直直的倒了下去。她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似有千斤重,任憑她怎麼努力,也無濟於事。就這樣結束了嗎?可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為什麼她這麼努力,卻隻換來這樣的結局,老天,你不公平!
“去吧!去到你該去的地方去!”
該去的地方?哪裏才是屬於她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