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毛發,在燈光下異常光亮,她眼裏閃過一抹光,不讓她摸,她偏要摸。

楚顏勾起嘴角,笑的肆意,為了讓自己順利摸到小白的耳朵,她快速伸出手,白皙的手指準確無誤的捏住小白的耳朵,有點軟,也很好摸。

若是換作以前,肯定會拍開楚顏的手。。但是現在,她想摸就讓她摸了。

反正除了她,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敢摸你。

席景言微垂下眸子,墨綠色眸子裏,隱隱有紅光一閃而過,快的讓捕捉不了。

楚顏摸了兩下,沒看見小白做出反抗的舉動,在心裏疑惑的“嗯?”了一聲,它怎麼不躲了?以前不是不讓她摸嗎?

“你不是喜歡別人摸你耳朵嗎?”楚顏忍不住問。

席景言看著她,“你不是喜歡?”

楚顏,“…………”

“抱也可以。”某狼嗓音很低,像極了害羞的模樣。

楚顏又是一愣,一直很靈活的腦袋,突然間,卡主了。

現在也可以抱了?

她隻是出去了一趟,也要幾天功夫,小白的變化這也太大了…………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小白它倒底經曆了什麼???

“很晚了,你回去吧!”楚顏的嗓音淡淡的。

席景言突然抬起頭看向楚顏,有些不解,她不是一直都想抱他的?

怎麼現在……??

“你不抱?”

楚顏抬起手忍著不去抱著它,而是拍了它腦門一記,說的依舊還是那句話,“今天挺累的,回去吧。”

有句話說的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突然讓她摸,又讓她抱,太不尋常。

席景言愣了一會,突然想起那一幕,好像明白是怎麼回事。

“那養我呢?”他又問道。

楚顏又是一愣,現在又願意讓她養了?

她耳朵沒幻聽吧?

小白怎麼會說出如此誘人的話來?

為什麼她有種,小白被調包的錯覺?

“我現在不想養狼。因為,白眼狼太多了。”語氣依舊是淡淡的。

席景言忍不住低吼道:“我不是白眼狼,我……”隻有她一個人能養著他,可是這句話他說不出來。

他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當然是他養著她。

楚顏卻勾起嘴角,不在意的說道:“你前肢的傷包紮的不錯,怪不得在城市裏能生存下來,能遇見不怕你的人,你應該算慶幸了。你說有名字,應該也是你那個朋友取的吧。”

楚顏說到這裏,揉了揉它的頭,“好了,回去吧。”

這還是第一次被楚顏催著走。 。讓席景言心裏很不舒服,他用毛絨絨的腦袋蹭蹭她的臉,就像以前一樣,在她不開心的時候,就會這樣蹭她的臉。

它這樣討好人的動作像極了白雪,讓楚顏有點想笑,被蹭的有點癢,用手拍了拍不停蹭自己臉的腦袋,再蹭下去,她就真的忍不住想抱抱它,想養著它。

“別蹭了,回去睡吧,我今天挺累的。”

沒有收獲一個擁抱,讓席景言有些失望,但聽到她說了,也隻好停下蹭她臉的動作。

“既然這樣,那我就回去了。”

席景言深深的看了一眼楚顏,然後轉身離開,直到消失夜色裏。

“…………”

楚顏看著小白走了,依舊覺得有點奇怪。

怎麼突然變化那麼大?

以前她想抱它。。卻不讓她抱。

尼瑪,她現在不想抱了,卻又送上門了。

誰說強扭的瓜不甜?

她現在覺得,送上門的才不甜。

楚顏帶著疑惑回到自己的臥室。

小白受傷了,會不會再出事?

躺在床上的楚顏想著,雖然雪團突然離開,讓她有些氣憤,但是,雪團可是為了救她差點連命都沒了。

現在小白又受了傷,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人傷的。

楚顏搖了搖頭,想那麼多幹嘛,說不定它去那個朋友那裏了。

身邊沒了大火爐,還真有點不習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顏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席景言回來,推開門走進自己的臥室,他的動作很緩,是怕吵醒楚顏。

隻是,打開燈後才發現,楚顏並沒有睡在自己的臥室床上。

不在自己臥室那麼肯定在她自己的臥室。

席景言沒有急著去找她,而是取出浴袍走進浴室,準備先洗澡。

浴室裏。

席景言用左手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裏麵穿的是白色襯衫,修長的手指緩緩解開鈕扣,在緩緩脫下來。

因為剛才的跳躍運動,扯到傷口,像預料之中的那樣,右肩的紗布已經被血浸濕。

傷口太長,沒有一個月是很難好的。

右手不能太用力,不然會牽扯到傷口,這讓席景言皺起眉,是因為晚上睡覺的時候,沒辦法抱緊楚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