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襄累得很,身上也酸疼,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睡覺,好像怎麼都睡不夠一樣。白君瑜這下也是真惱了,在祁襄吃飯時與他交換了意見,決定不等父母回京做主了,他斷然不能再放任這種事發生,後患不除就是夜長夢多。
那天他和祖母和大伯一家一起吃飯,因為吃的都是同樣的東西,他才疏忽了。直到身體不適,一個女子被大伯推到他懷裏,他才驚覺他大伯居然敢這樣明目張膽地算計他。
以他大伯的那點心思,弄這一出不過是為了拿捏他。但大伯已經有大皇子撐腰了,根本不需要他做什麼。可大伯仍這樣做了,他這幾天思來想去,恐怕不是大伯要拿捏他,而是另有其人想借個女人監視他的舉動,或者說監視他們一家人的舉動。
這個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除了大皇子也不用做他想。
大伯一家不仁,也別怪他不義,他這也是跟大伯一家學的。
年三十這天,家家戶戶張燈結彩,街上好生熱鬧。
白君瑜偷偷用雇了輛馬車,把祁襄帶回了奉北將軍府。潘管家和郤十舟沒有跟著去,過年家裏要留人守歲才好。這又是祁襄跟白君瑜在一起後的第一個年,讓他們一起過也是應該的。
原本白君瑜是想著晚上悄悄到小院陪祁襄的,但現在祁襄需要更好的休息,小院的環境自然比不上將軍府,所以白君瑜跟郤十舟商量後,把祁襄帶了回去。
祁襄躺在白君瑜的床上,腰上還是不太使得上力,但已經不那樣嗜睡了,入口的食物也可以不必隻吃粥,可以稍微食些葷腥。
看書看得手酸,祁襄將書放到一邊。白君瑜端了醃漬的梅子進來給祁襄嘴裏添點味道。
“廚房的年菜還按之前的準備,到時候你也多吃些。”除夕之日,不愉快的事暫且都放到一邊,他要陪祁襄好好過個年,雖彌補不了西陲的五年,但也是一個新的開始。
“那些油膩的我本也吃不了太多。”他
的身體本身也不適合吃太油膩的東西,偶爾嚐幾口還行。不過白夫人不在,指望白君瑜定菜單那委實是難為人了,往年奉北將軍也在,和白君瑜兩個人吃下一桌子美味不成問題,但今年隻有祁襄和白君瑜,這些東西怕是能吃到初三去。
“每樣都嚐嚐,圖個好彩頭。”白君瑜喂了祁襄一顆梅子。
酸甜交織的味道讓祁襄眯起眼睛,笑著點頭。
“我再給你按按腰?”白君瑜問,他現在也沒什麼事,幫祁襄按一按,放鬆一下,晚飯時可能能坐久些。
“不了,陪我說說話就好。”祁襄含著梅子,也不著急咬,就這樣吮著味道。
白君瑜扣住他的手,說:“好。”
“給各家送的年禮都備好了嗎?”祁襄問起這些瑣事。
“差不多了。”除了去給太傅拜年是必要的,其他人這回他們都準備省了,越少出門,越不容易被發現祁襄在他府上,“祖母那裏我本不想送了,但人多口雜,在成事之前,麵子上的工夫還要做。所以我隻準備了一份薄禮,父母不在家,我沒個經驗,送得不合適也就那樣了。”
祁襄讚同,“的確不能不送。”
“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如果不是白如去求助,如果不是師父來得及時,我都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每每想到,白君瑜都是咬牙切齒。
祁襄捏著他的手指,“我也咽不下,但需要等時機。白府明顯已經在為大皇子辦事了,也好在伯父不在京中,不然怎麼被算計還不好說。這事你一個晚輩也不好與長輩爭